然有些门道。”
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国师喃喃自语,“我想要的,可不是杀死你这么简单。我要你不断挣扎,不断成长,不断爆发潜力……直到你变得足够‘美味’。”
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
但他的心里,却已经为赵羽,为那只“有趣的小老鼠”,设下了更深的陷阱,更残酷的“游戏”。
马车在京城混乱的街道上疾驰,偶尔与巡逻的禁军擦肩而过,却因为混乱的局势和林振南旧部的巧妙掩护,并未引起怀疑。赵羽背着古河,坐在马车里,感受着车厢的颠簸,心里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疲惫地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刚才在天牢中的激战,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尤其是玄灵之体的爆发,虽然威力惊人,但对身体的负荷也极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隐隐作痛,丹田内的灵力也几乎见底。
望月坐在他身边,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靠在赵羽的肩头,闭着眼睛,显然也在恢复。铁山和猴子则坐在对面,虽然浑身是血,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对赵羽的敬佩。
古河被赵羽小心地放在马车角落,他依然被“化灵钩”锁着,动弹不得,但神色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他看着赵羽,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个年轻人,一次次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