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时留下的道伤,伤及本源,连宫中最好的炼丹师都束手无策。此人竟能治愈?”
“是啊,听起来像是天大的好事。”赵羽冷笑一声,“但王瑾说,自从这位国师出现后,整个皇宫乃至京城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许多曾经反对我的老臣,被以各种理由罢黜、下狱,甚至离奇暴毙。而朝堂之上,则多出了一批陌生面孔,他们对国师唯命是从。王瑾怀疑,这些人和国师一样,都与影子宗脱不了干系。”
望月的心猛地一沉:“你的意思是……”
“王瑾在信的最后提醒我,京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京城。他怀疑,皇帝可能已经被那位国师控制,这道召我回京的圣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赵羽的声音如同寒冰,“他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回京,立刻远走高飞,保存实力,以图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