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已经找我谈过几次了,我一直没同意。借调终归不是长久之计,用完就得还回来。从个人感情上讲,我不愿意把你交给王主任。但从大局考虑,你在钢铁冶炼厂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为国家事业做出更大贡献,我就没有理由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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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厂长颇为惋惜。
在国家与工厂的利益之间,国家利益自然至上。
“厂长,我就是工业建设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如果将来钢铁冶炼厂不再需要我,我可以回轧制厂继续工作,可以吗?”
“当然可以,轧制厂永远欢迎你回来。既然你已决定,那我明天就让人事部门把你的关系转到钢铁冶炼厂。”
“好。”
车很快停在了竹影巷的小院前。
李伟下车,与陈厂长告别。
车驶离。
李伟走进小院,发现灯亮着。
他猜想是林婉在这里。
敲门,林婉的声音传来:“谁啊?”
“是我。”
李伟话音刚落,门轻轻开了。
林婉用喜悦而激动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李伟,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不能回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一个多月没回,怎么突然……”
“林婉,你在这住了一个月?”
李伟有些惊讶,这丫头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住在这里倒也无妨,关键是林婉的父母难道不担心女儿一个多月都不回家吗?
林婉说:“我没有,只是偶尔过来,家里什么都没动过,我猜你肯定没回来过。”
李伟这才明白过来。
“瞧你满身酒味,我给你烧水沐浴一番。”
梅婉儿表现得像个体贴的妻子,这让赵刚略感不习惯。
趁着梅婉儿烧水的空档,
赵刚再次开口:“梅婉儿,你对翠湖有所了解吗?”
他是在为梅婉儿铺一条后路。
“略有耳闻,但未曾亲眼目睹。”
“想不想亲眼去看看?”
“若有机会,自然愿意,你怎会突然提起?”
赵刚微微一笑:“随口问问罢了。”
点到即止,他无需再多言。
洗漱完毕后,
两人面临如何安寝的问题。
“我们还是按老规矩,我睡内侧,你睡外侧如何?”
梅婉儿羞涩地问道。
“也好,我都行。”
反正已同床共枕两次,多一次也无妨。
此刻,
在红枫小区的一栋四合院内,
何守正、李守义、哑婆、白秀兰、阎家众人聚在一起。
“何大哥,这一个月你辛苦了。”
白秀兰忍不住感慨。
“好在明日开始,老何便能重返岗位,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李守义也说。
几人原本打算揭发赵刚“旷工”,却意外让何守正去守门了一个月。
终于,熬过了这段艰难时光。
何守正道:“我的事就别提了,满腹辛酸。”
“谁不是呢,我还扫了大半年的大街。”
“我家柱子还在少年管教所,都是赵刚害的。”
“我老婆的五保户申请,到现在也没下来,怕是没希望了。”
阎大成叹息:“你们都没我家惨,我妈被气死,我爸还在牢里,现在我们兄弟几个只能做苦力。”
众人聚在一 ** 苦,都是赵刚害的他们落得如此下场。
“既然我们都知道今日之困境皆因赵刚而起,那就得想办法对付他,出口恶气。”
何守正沉吟道。
“何大哥,我有个主意,你们听听看如何?”刘天明插话。
他昨天才被放出,心里早已盘算着如何对付赵刚。
“天明,有何高见,咱们一起商量。”
何守正道。
“其实我在牢里就想过,只要不与赵刚打交道,他基本不会害我们。”
刘天明提出一个思路。
众人一听,似乎颇有道理。
只要远离赵刚,就能远离麻烦。
“不行,我现在想的是如何惩治他,而非因惧怕而疏远。”
何守正心中憋屈,怎能当缩头乌龟?
“何大哥,且听我言。”
刘天明继续道:“我并非惧怕赵刚,而是说,要从根本上解决他,让他有苦难言。”
“天逸,你居然能想出这种妙计?”李伟民难以置信,他对自己儿子的能力心知肚明。
“爸,都是你以前把我训傻了。在监狱里,我每天都在想,这个计划我可是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