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秦淮茹疑惑地问。
棒梗说:“招工处告诉我,我上了他们厂永不录用的名单,我以后进不了轧钢厂了。”
“我就知道,哪有这么容易?
何雨柱那一关都没过,还谈什么。”
秦淮茹叹了口气。
一会儿后,易中海下班回到院子里。
他一进中院就去了秦淮茹家。
“棒梗,这事肯定是何雨柱做的,我从没听说咱们厂以前有过这种名单,这不是胡闹吗?
他这是公报私仇!”
易中海生气地说。
秦淮茹叹息道:“唉,老大爷,算了,我知道没用的,如果他肯通融,那我也不会回不了轧钢厂了,他是副厂长,他说了算。”
“算什么?
厂子又不是他开的,他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吗?
等会儿他回来了,我不仅要当面质问他,我还打算举报他,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气愤极了。
秦淮茹劝道:“一大爷,您别去招惹他了。
找不到轧钢厂的工作,就出去另寻出路,能吃饱饭就行,咱们可别再跟他起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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