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八摇摇头：我本是愚钝，猜不透你的心思。

    杨天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月小八从未见过的光芒：越南天病重时，我曾在此为他祷告。

    月小八屏住呼吸。越南天是越国真正的掌权者，也是越国基督教堂的靠山。

    当时他许下一个承诺，杨天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若他能康复，将亲自传播这份信仰。

    月小八恍然大悟：所以您...

    但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开始。杨天冰看着远处几个迟迟不愿离去的民众，他们正对着教堂虔诚地鞠躬，谣言引来了人群，但留下的却是真正的信仰。

    月小八忽然想起一事：天冰，那个雪花印记...

    杨天冰神秘一笑：那是给有心人看的。

    月小八更加困惑了，但他知道杨天冰行事向来有深意，便不再多问。

    夜幕降临，教堂的钟声在都城中回荡。月小八跟在杨天冰身后，看着杨天冰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他喜欢了多年的杨天冰身上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此时的越国都城，几乎每家每户都在谈论今天的奇遇。那些夸张的谣言渐渐被信道从听道而来的箴言所取代。一场真正的信仰热潮，就这样在一个荒谬的开端后，悄然拉开了序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