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姑娘,"杨大伯突然凑过来,胡子上的粥渍还没擦干净,"咱们可以在越国做个生意?"
杨天冰正手忙脚乱地扶起粥锅,闻言一愣:"做什么生意?"
"您看啊,"杨大伯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教堂也不知是谁建的,更不知道是谁的,教堂旁边地方又宽敞。您施粥吸引这么多人,不如顺便卖点别的?"
“娘子,你做生意,我绝对双手赞成,还出免费劳力,不要工钱!”杨路途笑眯眯的说道。
杨天冰认真回答“杨路途,第一,只准称我杨天冰。第二,我不会和你合伙做生意。第三,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你一天到晚谎话连篇,一会是7瓶芝麻官,一会又成了乞丐,再一会华为成了山贼,你说你找了多少个身份啊?离我远点儿,我不想听你谎话一连骗。”
杨路途听到此说,也不恼。“你知道吗?希小云昨个把地牢里人打晕,自己逃出来的,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杨天冰一听,心里落地。“杨路途,你离我远点?”
杨路途捂脸轻笑,逃似的跑开了。
月小八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的钥匙:"我曾在这教堂当过看门童,钥匙一直留着。"
杨天冰问道“当真?可以给我用一段时间吗?”
月小八点头。傻丫头我为你准备好教堂,你怎么可能猜错呢?
杨天冰眼睛一亮。这年头做生最擅长的就是见缝插针卖。接过钥匙时,她突然高举粥勺,用能让三条街外都听见的声音喊道:"耶稣爱你们!今天每人再加半勺糖!"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月小八趁机溜到教堂正门,那把崭新的的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咔嗒"一声,橡木大门缓缓打开,扬起一片灰尘。
"咳咳咳......"杨天冰挥着手驱散灰尘,第一个踏进教堂。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光斑。长条木椅整齐排列,讲经台上一尘不染,仿佛昨天还有人在这里祷告。
"奇怪,"月小八摸着讲经台上的圣经,"十年前洋教士被赶走后,这里应该没人打理才对。"
杨天冰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跳上讲经台,把粥锅往旁边一放,清了清嗓子:"诸位!从今天起,教堂这透尽里白天,施粥传教,旁晚上说书卖茶!"
底下人面面相觑。一个醉醺醺的公子哥举手:"杨姑娘,说书能讲《金瓶梅》吗?"
"讲你个头!"杨天冰抄起粥勺作势要打,"我讲圣经故事!耶稣从三十岁开始传福音,走遍加利利,在各会堂里教导人,宣讲天国的福音,医治百姓各样的病症......"
月小八突然举手,表情异常认真:"杨姑娘,耶稣为什么爱我?我如何得知?"
杨天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乞丐,此刻他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这个......"她挠了挠头,突然灵光一闪,从讲经台下摸出一本落满灰尘的圣经,"你看啊,约翰福音3章16节说......"
她翻开书页,一阵风吹来,书页"哗啦啦"翻动,最后停在一幅插图上——是耶稣为门徒洗脚的画面。
"耶稣甚至为门徒洗脚,"杨天冰即兴发挥,"这说明他爱世人爱到愿意放下身段......"
"那你爱我吗?"月小八突然问道,二十岁的脸庞在彩色光影中格外清晰。
"咣当"一声,杨天冰手里的圣经掉在地上。教堂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讲经台。
杨大伯突然大声咳嗽起来:"那个......我去后院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炊具......"
其他人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
"我去打水!"
"我看看柴房!"
"野狗好像偷吃了我的鞋......"
转眼间,教堂里只剩下杨天冰和月小八大眼瞪小眼。阳光透过红色玻璃窗照在月小八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刚才问什么?"杨天冰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月小八弯腰捡起圣经,拍了拍灰尘,突然咧嘴一笑:"我问,杨姑娘爱不爱喝酸梅汤?我昨天在城东李记偷......呃,捡到一罐。"
杨天冰长舒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抢过圣经,作势要打月小八的头:"你敢耍我!"
月小八灵活地躲开,笑着跑向门口:"我去叫大家回来打扫卫生!咱们的'天堂茶馆'今天就能开张!"
"天堂茶馆?"杨天冰嘀咕着这个古怪的名字,突然笑出声来。她看着教堂高高的穹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上投下不断变幻的光影。或许,这真是个做生意的风水宝地?
傍晚时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