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在这一刻,被这种信仰和关爱所感染,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与此同时,越国皇室地牢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越二丫被推搡着跌入阴暗潮湿的牢房。她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手腕上精钢镣铐哗啦作响。
"老实待着!明日午时三刻,送你上断头台!"狱卒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铁靴声渐渐远去。
越二丫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还好没掉。她环顾四周,这间死牢三面石墙,唯一的小窗高不可攀,阳光像吝啬鬼施舍的铜板,零零星星洒在地上。
"啧,大皇兄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她撇撇嘴,从发髻里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铁丝,三两下就解开了镣铐。要是让刑部尚书看见这手法,怕是要气得当场辞官——这可是号称"阎王锁"的皇室秘制镣铐。
忽然,隔壁传来熟悉的哼唱声:"正月里来采花~二丫头上插~"
"希!小!云!"越二丫咬牙切齿地捶墙,"你还有心情唱小曲?要不是你那个破计划,我能被关进死牢?"
墙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一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出现在栅栏缝隙间。希小云顶着鸡窝头,脸颊还沾着稻草:"二丫姑娘,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阳光下,她手腕上的镣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对精巧的银镯子——正是越二丫最想要白夕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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