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勇接过银票,激动得手都在抖:"谢谢爹!阿福,快,我们去集市!"
与此同时,集市西头的茶楼里,一个面容清瘦、眼睛却格外有神的男子正与同伴低声交谈。
"杨哥,听说越家那个瘸腿少爷要花一百两买什么'福音'?"一个满脸麻子的瘦小男子谄媚地给月玄机斟茶。
月玄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他家的阿福亲口说的,那傻子当真了!"麻子脸搓着手,"月哥,您不是正好会几句楚国话吗?不如..."
月玄机眯起眼睛。他本是越国一个不得志的秀才,因屡试不第,索性做起了坑蒙拐骗的勾当。前些日子听说郑国富庶,便带着几个同伙过去"发财"。毕竟有郑国国师那头衔,也是饿死的多。为寻一个什么劳子公主,根本不可能的事,还不如老实回到越国用点小聪明也能吃饱。
"准备一下,"月玄机放下茶杯,"今晚我们就做这'福音使者'。"
就在月玄机谋划骗局的同时,集市东头一间简陋的客栈里,一位身着粗布长袍、面容祥和女孑正在整理行囊。她叫杨天真,是真正从楚国来的福音使者。
"天冰姐姐,听说越国首富的儿子要找您治病。"希小云走进房间,手里拿着刚买烧饼,"集市上都在传呢。"
杨天冰摇摇头:"小云,我们不是来行医敛财的。"
"但那年轻人似乎真的很痛苦..."希小云犹豫道。
杨天冰沉思片刻:"若她真心寻求帮助,我们会见他。但不是为了一百两银子。"
天色渐暗,越大勇的马车在集市上转了好几圈,却找不到所谓的"福音使者"。阿福急得满头大汗——玩笑开大了,回去怎么交代?
"少爷,要不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找?"阿福试探着问。
越大勇固执地摇头:"不行!今天一定要找到!继续找!"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头戴方巾的男子拦住了马车。月光下,他面容肃穆,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这位公子,可是在寻找福音?"男子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楚国口音。
越大勇眼前一亮:"正是!您就是那位..."
"在下福音使者,受天命来此传播福音。"男子微微颔首,"听闻公子愿以百两求医?"
"对对对!"越大勇连忙让阿福取出银票,"这是一百两,只要您能治好我的腿!"
月玄机接过银票,心中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公子诚意感人。请随我来,我为你祈福。"
阿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不敢说破这明显是个骗局。早上听闻是个女子,怎么可能又变成男子?
就在月玄机要带越大勇离开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且慢!"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布衣女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子。女子面容平和却目光如炬,希小云则抱着一叠书卷。越二丫已经手拿绳子,准备绑人呢?
"这位公子,"布衣女子对越大勇说,"治病救人非买卖,福音更非商品。您若真心寻求帮助,我们愿意为您祈祷,但不收分文。"
月玄机脸色一变:"你是何人?敢坏我好事!"
"我是杨天冰,这两位是我的妹妹希小云,越二丫。"女子平静地说,"我们才是真正的福音传播者。"
越大勇看看杨天冰,又看看月玄机,一时糊涂了:"你们...到底谁是真的?"
集市上的人群渐渐围拢过来,议论纷纷。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
"都给我让开!"
人群分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越大勇一见来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金不焕,金家独子,越国第二大富商之子,也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哟,越大少爷,"金不焕用扇子掩着嘴笑,"听说你要花一百两买'福音'?啧啧,越家的银子多得没处花了?"
越大勇握紧轮椅扶手:"金不焕,我的事不用你管!"
金不焕目光落在月玄机手中的银票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位...福音使者?不如我们谈谈?我出双倍价钱,买你的'福音'。"
月玄机眼珠一转,立刻见风使舵:"这位公子更有诚意..."
杨天冰上前一步:"两位公子,请听我一言。信仰不是买卖,神迹更非戏法。你们若真心寻求真理,请放下这些世俗之物。"
金不焕冷笑一声:"哪来的穷酸女子,也配教训本少爷?来人,给我赶走!"
几个大汉正要上前,越二丫突然从希小云书卷中抽出一卷竹简展开:"这是楚国王室颁发的传教文书!谁敢动我们?"
原来,月小八早已经为杨天冰准备了传福音所需用的一切?在暗中友持。
大汉们迟疑了。金不焕眯起眼睛打量竹简,上面确实盖着楚国的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