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脾气,再坏了你们的事儿。”
赵欣嘶了一声,想到他的脾气,也有些困扰,“那您岂不是还得在住院期间提升一下演技?”
现在还能用生病静养的理由抵一抵,出院可就挡不住江寒找上门来。
赵剑平要是见了人一点就炸,如今的庆幸,来日都将化作回旋镖,专往他最不愿意的地方插。
病床上脸色还很苍白的老人,听到自己生着病也不能安生,目光无神的捂住额头。
但他很快就对给自己提建议的赵欣摆了摆手,“给我找个老师吧。”
“不用这么着急,等您多休息两天的,我再给您找人来好吧。”赵欣轻声细语的和他商量。
赵剑平却极力要求让她快点儿。
“长痛不如短痛,晚学不如早学,对付崽种,我的演技不能低,早学能多学点儿。”
“我自己教出来的学生走上了歧路,或许我没能力将他绳之以法,但在其中起些作用,我的负罪感能少点儿。”
每每想到江寒的选择,赵剑平的眉宇就皱的更深。
极短的时间里,他的眉间便多了条沟壑。
“爸,江寒犯罪,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您没关系。”赵欣伸手替他揉开眉心的褶皱,在心里把江寒骂了个狗血喷头。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是我没教好他。”
赵剑平是个负责任的老师,江寒变坏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如果得不到纾解,他将耿耿于怀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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