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没去天界,你怎么比我突破得还快?”
“听说金灵师姐也突破了,你知道吗?”
“那不动明王到底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过?”
这些都是致命问题,赵朗可不敢实话实说,只推说天界有大量荒兽出现,自己在战斗中突破的。
敖漪倒没怀疑他跟金灵有什么猫腻,只是因自己还没能突破,所以想知道赵朗是不是有什么机缘。
赵朗心虚,便留在罗浮宫,哪里都不去,只一心修炼,或者助敖漪、苏蘅修炼。
敖漪虽想靠双修来提升自己修为,但另一边,陆压与摩利支天的修炼还没停,赵朗怕露馅,便以助苏蘅为由拒绝了。
苏蘅自从突破太极,修为便再难寸进,只一心祭炼那风袋。
风袋是赵朗道果所化,由于他本人还活着,所以在瘟神权柄被剥离后,又趁天吴战死,攫取了风系主神权柄,炼入其中。
由于不能再重新融入自身,所以只能在体外祭炼提升其威力。
这次涿鹿大战,苏蘅也有所得,一回来就开始祭炼风袋。
天地开辟之初,混沌分阴阳,阴阳化生四大,即地、水、火、风,四大聚合而成天地万物,其中的推动者便是风。
源初之风,聚合一切;终末之风,撕裂一切。
大撕裂已经见识过了,她可不敢火上浇油,所以一心修炼源初之风,这样在下次大撕裂降临时,或许能对抗一二。
赵朗认为此事的优先级更高,便整日与苏蘅一道祭炼风袋,有时还让敖漪来帮忙。
……
又过了几年,陆压终于从四王天内逃出,仍化作不动明王之形,返回西昆仑。
摩利支天意犹未尽,按她的想法,应该一直修炼到合道,证得混元无极再停止,但或许是机缘未至,这几年已经再无精进。
不过没关系,陆压是走了,毗沙门还在不是吗?
陆压刚回到西昆仑炎火山,阿环就得到了消息找上门来。
见他红光满面,修为还有不小的增长,便好奇道:“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陆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心虚道:“我……我有点事要办。”
阿环倒不在意,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你不是说你的本体是离火之精吗?怎么上次看到是一只鸟,还有点像金……”
陆压一把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千万别出去乱说!”
阿环惊奇道:“还真是……”
忽然,阿环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气息,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眼看纸包不住火,陆压只能用一个真相来掩盖另一个真相,反正很多事她都知道了,也确实瞒不住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久以前,帝俊与曦和生有十子……”
花了一点时间,陆压把自己从金乌到鬼王再到赵朗,最后又分离出这具分身的经历都讲了出来。
阿环这才恍然大悟:“你竟然是赵公明分身,我说怎么一直感觉你们怪怪的!”
陆压道:“这事目前知道的人不多,属于绝密,你千万别说出去,不然麻烦不小。”
阿环沮丧道:“难怪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原来只是分身,看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完,阿环便失落得离去,陆压只觉心里一抽,本想拦下安慰两句,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起,只得作罢,希望她能早日接受这个现实。
因心里很乱,陆压打坐一夜都不能入定,更别说运功了。
但第二天刚睁开眼,便看到阿环又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吓了一跳,惊喜道:“阿环,你……你不生气了?”
阿环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陆压道:“你不生气我瞒了你这么久?”
阿环道:“但你到底还是说了呀,这是绝密,你本不用说那么清楚的,结果还是都告诉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陆压这才意识到,昨天自己确实说得有点多,不知不觉就什么都说出来了,说到底应该还是在乎她的,便又小心道:“那你介意我已经成亲,这是一具分身吗?”
阿环却道:“分身?为什么你是分身?”
陆压皱眉道:“本来就是从主身身上分下来的嘛!”
阿环狡黠一笑:“不对不对,你这是前世身,论先后,你才是主身,罗浮宫那个才是分身!”
陆压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算……吗?”
阿环笑道:“怎么不能?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陆压强笑道:“这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啊!”
阿环正色道:“那我问你,你前世是不是金乌?”
“是。”
“陆压的真身是不是金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