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瞥见他狡黠的神色,果然故意的!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仔细一思考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个梦先这样吧。”
见我似乎有些不情愿,他赶忙解释道,“别啊,继续呗,说不定这次会有不一样的发现呢。”
王也心里有点担心:若是不试了,那自己可就白准备了。
见他这么执着,我不明白意义在哪,“我又不会你那一套术法。”
“这不是有小爷我在嘛。”他拍了拍胸脯,扬起下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你就安心做梦,其他的交给我。”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不想在我面前露怯。
我半信半疑的闭上了眼,梦中的惊惧感如潮水退去,但恶心感却如裸露的礁石,硌的人心难受。
我烦躁地睁开眼,再次找他,语气硬邦邦的,“睡不着。”
王也抬手看了眼腕表,微微皱眉,打了个哈欠,“都这么晚了,怎么还睡不着?是因为刚才的事有压力?”
他居然以为只是“压力”?
我白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当然啊,你干的什么好事……” 我刻意拉长音调,提醒他梦境的内容,“大哥,你到底是想玩还是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神色认真地看着我,双手插兜无奈地耸耸肩,“真没成心逗你,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在梦境里会怎样。”
见他仍没答到点上,我索性不再绕圈子,直接点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有些像动物扮的。你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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