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非常和善。
然而。
陈斯年并没有立刻给予肯定回答。
的确,陈桥想要进入鱼城武道学院,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陈斯年是鱼城武道学院的学生,有这个能力。
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陈桥准备做些什么。
可终究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起身,忽然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臭小子,你大伯的话,没听见吗?!就是让你带我们去学校,和那丫头商量商量,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看着自己的父亲,陈斯年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无奈。
只是商量商量?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要商量的呢?
“爸,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压根没这个能力。”
“胡说!你们都是鱼城武道学院的学生,怎么就没这个能力了?”
陈斯年的父亲,显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他沉着脸,继续说,“只是让你带我们去找那死丫头,有什么难的?!”
陈斯年摇摇头。
“你们不明白,虽然我和洛妃萱,都是鱼城武道学院的学生,可地位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换句话说,她和余不饿,是武道学院院长都很重视的存在,我呢?人家院长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洛妃萱这妮子不好对付。
没想到,对方的武道天赋也这么出色。
“况且,就算你们进了武道学院,也不可能见到洛妃萱。”
陈斯年打破他们的幻想,“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鱼城武道学院专门为余不饿准备的。
里面灵气浓郁,连院长副院长都住在那,想要进去还有诸多安检。”
陈桥的脸色一变再变。
陈斯年说的这些,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斯年看向还不死心的陈桥,无奈摇头。
“现在的鱼城武道学院,有资格住进去的学生,只有余不饿一人,您觉得,谁会有办法呢?”
陈桥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沉默不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轻挥了挥手,让陈寂寥送客。
每个从豪庭三号别墅走出去的人,都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他们嘴里咒骂着洛妃萱,又开始为陈家的现状感到担忧。
听得多了,陈斯年也就烦了。
陈斯年的父母唉声叹气。
“陈家要是垮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都怪那该死的洛妃萱,为什么非得和我们过不去呢?”
“是啊!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争强好胜,真不是个东西。”
弟弟陈随,跟在陈斯年的身后。
已经十六岁的他,此刻也有些茫然了。
“哥,他们为什么都骂萱萱姐呢?我觉得,萱萱姐是好人,那个叫余不饿的,人也不错。
我之前吃的开脉丹,还是他给我的……”
“嗯,他们人,都很不错。”
“既然这样,那咱爸妈,还有大伯,堂哥,表叔,二爷爷……为什么还要骂他们呢?”
陈斯年稍稍放缓脚步,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想了很久,笑了一声。
“大概是偷来的东西,在口袋里放久了,真以为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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