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安排好了,等你休假就去看她吧。"
李航宇正用手机查训练计划,闻言立刻锁屏:"谢谢老婆。"手臂一伸就把人捞进怀里。
"等她工作稳定了必须搬走,"欣欣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那毕竟是夕夕的房子。"
"知道,"李航宇捉住她作乱的手指,顺势关上台灯,"我会跟她说的。"
黑暗笼罩下来,窗外家属院的路灯在窗帘上投下树枝摇曳的剪影。欣欣翻身时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橙花味道。
"睡吧。"她含糊地说。
早操结束的哨声还在操场回荡,张垚一把拽住李航宇的袖子:"跟你妹说,别让她碰恬恬的东西啊。"
李航宇拧开水瓶猛灌一口:"说了。"
张垚突然压低声音:"你妹来了...你还申请调去石市吗?"
"调啊!"
张垚若有所思地点头:"调就调吧。"他拍了拍连襟的肩膀,"以后你跟欣欣在石市照顾老丈人和丈母娘,我和恬恬在北京也能省心不少。"
李航宇看着晨光眯起眼睛:"嗯。"
"对了,"张垚突然想起什么,"夕夕和许哲远要办婚礼,你去吗?"
"不去。"李航宇扯了扯汗湿的领口,"我跟许哲远是航校同学,我和欣欣还是他牵的线..."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他要娶我小姨子,我站哪边都是叛徒。"
张垚哈哈大笑:"那我去了!"他得意地整了整军帽,"我可是大姐夫,跟新郎官又不熟。"
训练场突然响起集合哨,两人同时转身奔向队列。
中午张垚去找金谷。
张垚一把拽住金谷的武装带:"三月二十六号请假回家。"
金谷的作训帽歪在一边:"回家干嘛?"
"夕夕要和许哲远结婚你不知道吗?"
"夕夕才多大!"金谷的惊呼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张垚扳着手指数:"年底满二十周岁。"
金谷的保温杯差点脱手:"许哥也不怕被举报..."
"举报什么?"张垚夺过他的保温杯灌了一口,"他和夕夕谈多少年了?从人家高中等到大学毕业!"
金谷突然咧嘴一笑:"我小姑父是真喜欢许哥啊..."他撞了下张垚肩膀,"你和李航宇在他眼里都比不上。"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垚把保温杯塞回去,金属杯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金谷嬉皮笑脸地接过保温杯:"他俩结婚,到时候有行远哥顶着呢..."他比划着身高,"咱俩去了就是陪衬。"
张垚突然想起自己婚礼上,194cm的许行远往台上一站,把他衬成小矮人的惨痛回忆。他默默转身往机库走,觉得这婚礼似乎也不是非参加不可。
正月十五,李航宇终于请到假和欣欣来看李乃玉。电梯里充满元宵节的喜庆气息。
门一开,李乃玉穿着毛绒睡衣蹦出来:"二哥二嫂!"她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起床。
欣欣递过一袋汤圆:"新工作怎么样?"
"还行,"李乃玉把汤圆塞进冰箱,"上了三天了。"她转身时睡衣上的小熊图案憨态可掬。
李航宇扫视着收拾得还算整洁的客厅:"一个月多少钱?够吃饭吗?"
"够!"李乃玉骄傲地挺胸,"转正有6000呢!"
李航宇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什么公司?"
"小广告公司..."李乃玉声音渐弱,"当会计..."
"别被骗了。"李航宇的指节敲在茶几上,震得果盘里的砂糖橘滚了滚。
欣欣按住丈夫的手:"那你先干着。"她声音温和却坚定,"要是不合适及时止损。"又从包里拿出名片,"被骗了随时告诉我,我叔叔是律师。"
窗外突然炸开一朵烟花,照亮了李乃玉怔愣的脸。她接过名片时,发现二嫂的指甲剪得短而干净,像她这个人一样利落可靠。
"知道了,二嫂。"她小声应着,把名片郑重地塞进手机壳里。
欣欣拎起包,看了眼手机:"我下午的火车,以后有事就去找我姐。"她整理着围巾,"她看我的面子会帮你的。"
李乃玉点头:"嗯。"
李航宇站在玄关:"解决不了的事才能找恬恬姐。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别总麻烦人家。"
"知道了。"
"被欺负了给我发信息,"李航宇的声音突然软了几分,"我看到会帮你。"
"知道了,二哥。"
欣欣拉开门:"那我们走了。"
"等等!"李乃玉突然跑向厨房,"我去煮汤圆,吃了再走吧!"
"不吃了。"欣欣穿好羽绒服,"还得去我姐家转一圈,再去姑姑家道个别。"她看了眼手机,"就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