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是假的! !
这个消息,令武当山上的群雄,全部为之失声。
&遥想昔年先秦风光,汉末时期三国争霸的辉煌,天人屡见不鲜。”
“此后数百年,任你如何惊才绝艳,天纵奇才。最终都只能倒在最后一步上,不是做
了古,就是像向雨田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天柱峰上,唯有朱厚照的声音侃侃而谈。
向雨田紧握着双拳,朱厚照的那一番话,简直向刀子一样刺在他的心头上,他的确
是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三百年来,他尝试过无数种突破天人境的方法。
但最后,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明明他对武道的领悟与境界的积累早就该水到渠成的修成天人,可他滞留人间三百
年,依旧看不到一点前路的曙光。
“大明武帝陛 下,您先前 摘拿向雨田不费吹灰之力,应该已是天人手段了吧?&梵清
惠站在月尼的身后,脸上挂着一抹冷笑:“若真的没有前路, 您又是如何突15破的?&
对啊! !
梵清惠一言惊醒梦中人。
天下间数百年未见天人,邪帝向雨田不曾破虚,禅宗达摩也未飞升极乐,可你不是
就是一尊活生生的天人吗?
田言和素慧容眼眸一冷,看向梵清惠的眼神中,如同在看一一个死人。
“你说的没错!”
朱厚照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梵清惠的话而动怒:“朕刚才一
招就擒了向雨田,确实是天人手段。
向雨田是伪天人,朱厚照一招就能将他摘拿在手,令他难以挣扎,说他不是天人怕
也没人会信。
“既然大明武帝陛下是天人,为什么又说武道前路断了呢?“梵清惠继续戏谑的问道
可若有人能够仔细的看她,就会发现她那平静的戏谑下, 瞳孔中尽是恐惧的神色
有点像言不由衷。
“呵!”
“哈哈哈!”
朱厚照负手狂笑,他的身上神光涌现,背后虚空骇浪涌动,涛声不绝于耳,一片碧
海澎湃的异象中,一轮明月升起,悬挂在他的背后。
紧接着,有一道伟岸不朽的虚影自虚空中浮现出来,屹立于碧海之上,明月之下
身姿伟岸,如仙王,傲视古今。
那脾睨九天十地的姿态,令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天柱峰上,听到朱厚照狂笑的众人,都被这股异象硬生生的压得跪在了地上,不管
是向雨田、独孤求败、张三丰也好,或是那些天象、指玄也罢,无不惶恐。
九天十地,唯我独尊。
朱厚照背后的仙王异象,头戴冕冠,身穿锦黄龙袍,蔑视着梵清惠:“联入天人时
九天十地尽要臣服在朕的脚下,四海八荒之力亦难挡。最后强入天人。你等配与联相
提并论?”
膨!!
梵清惠的身体炸开,酒落一片血雾。
“清惠!”
月尼的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和愤怒,可她不敢发作,梵清惠死都死了,要是她这位慈
航静斋的天象大宗师都死在武当,那慈航静斋怕是要没落下去了。
宋缺的眼底亦有怒火。
他痴恋了梵清惠一辈子,现在却被朱厚照当着他的面打得尸骨无存,若说不恨是不
可能的。只是他与月尼一样。
两人都不是子然一身的孤家真人。
前者需要顾虑慈航静斋,他宋缺也要顾虑宋阀上下的安危。
朱厚照将末缺的怒意尽收眼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宋缺这柄天刀有太多的羁绊,
以至于他一直都追不上独孤求败,这样的人,对他更无威胁。
&朕上武当,欲举天下武林之力,续接武道前路。“
“你们,同意否?&
朱厚照的询问非常的平静,仿佛是在跟他们商量,可武当山上的那些人,绝不会傻
到将这话当做单纯的征询他们的意见。
谁赞成,谁反对?
赞成的也许还能活下来,反对的
看了眼尸骨无存的梵清惠的方向,那个不断作死的老尼姑就是前车之鉴了。
尤其——
天空中朱厚照负手而立,海上生明月和仙王临九天两大遮天异象,丝丝缕缕垂下的
涛浪声和月华、仙王目光。
都仿佛随时可能洞穿人心,将人淹没一般。
别说朱厚照这幅强势到令人不敢抗拒的姿态,就是他和言善气的和他们商量,就凭
他背后两大异象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