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月挽歌看着他弯下腰,双手捧起那张白毛毯,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将毛毯仔细折叠,然后收入了储物袋中。
月挽歌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上面……还有我的痕迹……
“公子……你怎么……这也要收起来?”
美妇又羞又嗔。
林渊回过头:
“留作纪念嘛。”
月挽歌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
留作纪念……
拿那种东西……做纪念……
她羞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看着他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样,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林渊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廓,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走吧,前辈。”
月挽歌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走向那扇紧闭的石门。
身后,那张白玉石床空空荡荡。
身侧,是那个刚刚与她交换了承诺的年轻男子。
她的心湖,依旧在波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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