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你怎么还言而无信,来欺骗我?!”
想到自己当时被他逼得紧,羞耻万分地喊出夫君之后,他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地又折腾了她许久,月寒就觉得又气又委屈。
林渊闻言,面露狡黠之色:
“是啊,我是说放过你了呀,但是,我没有说当时就放过呀,对吧?”
他低头,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笑道:
“你看,我现在不是放过你了吗?让你好好休息了呢。”
“你——!”
月寒被他说的一时语塞,美眸圆睁: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这家伙,可真是无耻至极!”
她活了千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诩见识不凡,可像林渊这般厚颜无耻、得了便宜还卖乖、歪理一套接着一套的小混蛋,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哈哈哈!”
林渊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逗得朗声大笑,胸膛震动。
他笑罢,再次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前辈这话说的……难道刚才,您不也是很舒服吗?怎么舒服完了,转头就说我无耻了呢?这可不厚道哦。”
“舒服?什么舒服!我哪有?!”
月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矢口否认:“你个小混蛋,别乱说!我才没有舒服呢!”
她竭力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更致命的是,她此刻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餍足后的慵懒风情,以及身体依偎在他怀里的依赖姿态,无一不出卖了她,将她方才体验到的极致欢愉暴露无遗。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欲盖弥彰的模样,林渊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与她争辩,只是宠溺地紧了紧怀抱,顺着她的话哄道:
“好好好,是我无耻,我混蛋,都怪我,把前辈弄成了这样。”
“哼……”
月寒傲娇地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他这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但随即,她又想起了另一个让她耿耿于怀的问题。
她伸出修长的玉指,在林渊的胸膛上轻轻戳了戳:
“对了……前面几位师姐妹,你采集的时候,不都是大约一个时辰吗?”
“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四个时辰那么久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