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和主动权。
林渊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头,无奈道:
“月寒前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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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真如你所想,仅仅为了得到你们的身子,何必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以我如今能调动的资源和权柄,若真想行不轨之事,难道找不出更隐蔽的方式?”
“何况,此事关系月岚祖师的生死安危,关系水月仙宫的兴衰存续,我又岂敢以此妄言,拿整个宗门的希望开玩笑?”
他的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的确,无论是动机还是风险,用拯救祖师这等大事来设局骗色,都显得太过愚蠢。
月寒沉默了片刻。
林渊的话,她其实心中早已推敲过无数遍,理智上知道可信度极高。
此刻再听他说出,不过是让她心中最后那点疑虑也尘埃落定。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将那些无谓的警告咽了回去,只是轻哼一声:
“哼……”
随即,她不再多言。
知道躲不过,也知道时间宝贵。
月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她伸出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深蓝色长裙腰间的丝质系带。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滞涩感。
每解开一个结,每褪下一件衣物,都仿佛在剥离一层她作为太上长老,作为一名紫府境高傲女修的外壳。
先是外层的深蓝色广袖长裙,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颜色稍浅的月白里衣。
接着是里衣的系带,解开,褪下。
然后,是绣着精致寒梅纹样的藕荷色肚兜,细绳在颈后和后背解开,那最后遮掩丰腴的布料飘然落下……
每褪去一件,她白皙的肌肤便多暴露一分。
石室内的微光似乎格外眷顾这具逐渐展露的胴体,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淌,映照出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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