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脱离了掌控。
月影祖师亦是眉头紧锁,目光在伏苓凰、林渊、月霜华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局面,越发复杂难解了。
望着那道玄黑身影毅然立于殿中,月霜华鼻尖蓦地一酸,眼眶瞬间湿热。
加入邪极宗这些年来,这位看似冷漠难以接近的太上长老,实则对她多有照拂指点。
这份护短之情,她一直铭记于心。
可她万万没想到,伏苓凰竟会为了她,携带帝器,亲自跨界而来,直面水月仙宫这等庞然大物!
这份不顾一切的回护,让她冰冻了二十多年的心扉,被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击中。
感动与酸楚交织,几乎要落下泪来。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为此动容。
月寒一系的众多长老,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抓住了伏苓凰身份的把柄,质疑之声四起:
“邪土之人?她怎么敢擅闯我东域本土?”
“黑水之约难道形同虚设?邪极宗这是要撕毁约定,进犯我正道疆域吗?”
“请宫主、太上明察!绝不能放任邪道巨擘在我仙宫放肆!”
月寒尊者也稳住心神,厉声质问道:
“伏苓凰!你身为邪极宗太上长老,应当清楚规矩!”
“邪土强者,未经许可,不得擅入东域本土,更遑论闯入我仙宫核心之地,干预我宫内务,甚至动手攻击我宫帝器!”
“你此举,意欲何为?是想挑起邪土与本土的争端吗?”
面对质问,伏苓凰神色未变,清冷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座此行,代表的是我个人,与邪极宗无关,霜华是我看着长大的后辈,亦是我宗栋梁。”
“她在你仙宫蒙受不白之冤,师门凋零,漂泊多年,如今不过是想讨一个迟来的公道,却遭你等如此威逼,甚至动用帝器镇压。”
“我身为她的师长,岂能坐视不理?”
“师长?”
月墨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跳了出来:
“好啊!月霜华!我原以为你只是投靠了云澜宗,没想到你竟然自甘堕落,拜入了邪极宗这等魔道门下!”
“你还有何脸面自称曾是仙宫弟子?你对得起仙宫的列祖列宗,对得起你死去的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