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却凝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周身弥漫的气息,如渊如狱,深不可测!
赫然是紫府境后期才有的磅礴威势!
“是月寒太上!”
“天啊,连闭关多年的月寒尊者都被惊动了!”
“这下事情可闹大了啊!”
殿内众多仙宫长老纷纷失色,不少人情不自禁地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骇然。
月寒尊者,仙宫三大太上长老之一,紫府境后期的巨擘,平日深居简出,已是多年不问俗务。
谁也没想到,月墨染竟身怀召唤她的紧急信物!
更没想到,此事会惊动这位宫中的定海神针!
林渊、云绮瑛、月霜华三人瞳孔也是骤然收缩。
扑面而来的威压沉重如山岳,带着浸透骨髓的寒意,让他们体内灵力的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紫府境后期,与初入紫府境的月墨染,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次可真是惊动了一位大人物啊!
“拜见月寒太上!”
一时间,殿内的长老高层们纷纷行礼。
即便是月挽歌,也不得不起身致敬。
月寒尊者眸光如万载寒冰,缓缓扫过大殿,最终落在了脸色苍白的月墨染身上:
“墨染,何事需碎寒魄召令?”
见来人,月墨染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快步上前,对着她深深一礼,然后将方才的冲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言语间,将云澜宗众人描绘成仗势欺人、蛮横无理、蓄意破坏两宗关系的恶客。
“……师祖,弟子已反复解释,当年霓裳师妹之事早有公论,奈何云宗主与林公子执意不信,更以武力相胁,逼弟子当众承认莫须有之罪!”
“弟子实在……实在不堪其辱,才不得已惊动师祖清修!”
月墨染说到最后,声音微颤,眼眶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月寒尊者静静听完,眉头不禁蹙起。
她亦是没想到,月霓裳之死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揪着此事不放。
随即,她目光转向云绮瑛与林渊,眼神冰冷锐利:
“云宗主。”
“你身为云澜宗掌门,携弟子来我仙宫做客,却一上来便咄咄相逼,以威压震慑我宫师祖,更欲强翻一桩早已尘埃落定的旧案……”
“本座倒想问问,你们意欲何为?是真当我水月仙宫无人,可任尔等欺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