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介入,于理的确有些站不住脚。
林渊却神色不变:
“月师叔早已便是我云澜宗门下弟子,她的事,便是我云澜宗的事。”
“宗门为门下弟子讨回公道,何来插手内务一说?”
他目光如电,直刺月墨染闪烁的眼底:
“还是说,你做贼心虚了?敢做,却不敢当?”
月墨染眼皮几不可察地一跳,袖中手指微微蜷紧。
但她很快恢复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声音刻意放缓:
“林渊,你年纪轻轻便名动东域,本是好事。”
“但如此不辨是非、目无尊长,在长辈面前咄咄逼人……这便是云澜宗教你的礼数德行吗?”
她试图以辈分来压人。
“他辈分不够,那我呢?”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嗓音忽然响起。
云绮瑛缓缓起身,月白裙摆无风自动。
她并未刻意释放气势,可就在她站直的那一瞬,整座映月殿仿佛微微一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渊渟岳峙般的无形压力,径直朝着月墨染覆压而去!
月墨染呼吸骤然一窒,周身灵力本能运转,在体外凝成一层淡淡的墨蓝光晕,勉强抵住那扑面而来的威压。
她脸颊微微发白,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惊怒。
云绮瑛踏入紫府境远比她早,境界稳固,底蕴深厚,绝非她这初入紫府的晚辈可比。
“云宗主的辈分自然足够。”
月墨染强提一口气,声音略显僵硬:
“可你也该清楚,东域各宗早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干涉他宗内务。”
“今日云澜宗为了一个月霜华,便要打破这规矩么?你身为一宗之主,当真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