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兵之灵,如今不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修复损伤,竟还敢跑到这黑雾之森深处,兴风作浪,逞此凶威。”
青邪此刻也已回过神来,看着林渊道: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当初战天城废墟上,远远观战的蝼蚁之一……”
“那时,你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凝丸境修士,区区数年光阴,竟成长至斯,还掌握了如此诡异的力量……”
“啧啧,倒是本座看走了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顺手宰了你。”
林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呵,闲话少叙,你方才以丝线困我师尊,更欲置她于死地……这笔账,该如何算?”
“算账?”
青邪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当初是你云澜宗,是这女人,在战天城对本座出手在先,阻我脱困,伤我灵体!”
“本座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讨回一点利息,要个说法罢了,何错之有?”
“讨说法?”
林渊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寒:
“你若只是来讨个说法,方才那些连接众人,吞噬生机的蓝色丝线,又作何解释?”
“你将这永黯草原上的所有人,无论人族异族,甚至包括那头半圣兽尊,都视作修复你本体的养分,欲要一网打尽,尽数炼化!”
“此等行径,与妖魔何异?此刻却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说什么讨说法,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