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余威竟能塑造泣血渊，甚至可能影响整片森林！
三人闻言，心中震撼无比。
那等存在，生前该是何等修为？
圣境？
甚至更高？
仅仅是残留的力量便能造就万载绝地，其实力简直无法想象。
见三人神色变幻，血晶残灵趁热打铁：
“因此，由吾指引，你们寻到黑雾之源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甚至在你们尝试炼化掌控那黑雾之源时，吾这同源的血晶本源之力，亦能起到辅助调和、增加成功几率的作用！毕竟，它们本质上有相似之处！”
林渊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脑中飞快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
“若你所言属实，你的确还有些价值，带我们寻到黑雾之源，并在必要时辅助炼化，我可以暂且留你这缕残灵不灭。”
“暂且不灭？呵……这还不够！”
血晶残灵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吾要你答应，若遇到血凝裳那背信弃义的女人……必须倾尽全力，助吾……杀了她！至少要让她付出惨重代价！”
它那虚幻的面容因极致的怨恨而扭曲，哪怕只剩一丝灵性，对血凝裳的恨意也丝毫没有减弱。
林渊皱眉，冷静分析道：
“我理解你的仇恨，但恕我直言，血凝裳乃是真正的半圣，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三人，即便加上各种底牌，目前也绝难是其对手，这个承诺，恐怕难以兑现。”
“无妨！”
血晶残灵自信道：
“若你真能成功炼化黑雾之源，哪怕只是初步掌控部分威能，届时你便能调动部分黑雾之森的力量！在这片森林里，你的主场优势将无限放大！”
“一个外来半圣，即便实力强横，在天地之力面前也未必不可抗衡！”
“再加上吾从旁以同源之力干扰……未必没有机会！”
“只要你答应尽力而为，在有机会时绝不放过她！”
林渊沉默了。
他需要黑雾之源的信息和帮助，这血晶残灵则渴求复仇的助力与承诺。
这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只是交易的筹码涉及到一位半圣强者的生死。
思考了约莫十息时间，林渊抬眼，点头道：
“好，我答应你。”
“若真能如你所言，助我寻到并炼化黑雾之源，获得足够的力量，且时机恰当，我林渊必会竭尽全力，为你向血凝裳讨一个说法，至少让她为欺骗与抛弃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言为定？！”
血晶残灵眼中血光一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林渊做出的承诺，自会尽力去履行。”
林渊正色道：
“但也希望你莫要耍什么花样，真能带我们找到黑雾之源，并兑现辅助炼化的诺言。”
“复仇是吾唯一执念！为此，吾定当全力助你！”
血晶残灵斩钉截铁道。
交易达成，那虚幻的血凝裳小人似乎也松了口气，旋即又开始模糊、变形。
只见那团血光如同融化般流动，迅速收缩、凝聚，最后竟化为一条仅有两指粗细、一尺来长、通体晶莹如红玉的小蛇！
小蛇栩栩如生，鳞片细微可见，一双血红色的竖瞳灵动，悬浮在空中，微微吐着信子，看起来竟有几分妖异的可爱。
“这是……”
左丘浛惊讶地掩住小嘴，月星璃也目露异色。
血色小蛇口吐人言：
“此乃吾最节省力量的凝形之态，维持人形消耗过大。”
“好了，不必多言，时间紧迫，那黑雾之源的位置并非固定不变，会在地脉中缓慢游移，需尽快出发！跟紧吾！”
它似乎比林渊他们还要急切，迫不及待想要获得复仇的力量。
话音刚落，血色小蛇便“咻”地一声，朝着谷地某个幽深的方向游曳而去。
林渊与左丘浛、月星璃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然与期待。
“走，跟上它！”
林渊低喝一声，再次催动九霄碧落石，散发出稳定的青碧光晕，将二女笼罩其中。
三人身形闪动，紧随在那条疾驰的血色小蛇之后，向着这片诡异血色地脉的更深处疾行而去。
……
视线流转，穿透层层叠叠的血色与混沌，落向这片广袤地脉区域的一处幽暗之所。
这里，已不再是泣血渊那种暗红粘稠的色调，而是彻底的纯黑。
空间仿佛被最浓郁的墨汁浸透，目力所及，尽是翻腾涌动、如有生命的漆黑雾气。
这些黑雾比森林地表之上的更加凝实、更加厚重，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缓缓流动时发出叹息般的细微呜咽声。
脚下的土地也并非血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