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微微眯起眼眸:“看来如今时代也有几个识货的,朕倒以为只有青洲王有趣,朕的问题你们还不曾回答,有关青洲王的安排,可是你们在幕后?”
秋秋立马点头,但也摇头:“不算安排,陛下如今状态大可走出这天地,在这个时代看看这一切,只是说麻烦很大,陛下应该知晓,初代大帝之前的时代断流?”
始皇帝微愣,有些惊奇地望了他们一眼。
“早年间,朕对此有察觉,曾派人调查却是无果,怎么说?”
“位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光阴长河,一直被外界入侵,我爹已经走在前面。”
始皇帝抬起头,察觉到天道因果打算强势镇压,却被其身旁剑灵硬生生扛下,他抬手制止:“既如此,朕已知晓,不必多言,朕早年无法接触太多,然仙道布局到了朕的人的头上,朕不说什么,恐怕也无人为其站台。”
那这么说,他没能调查出来的东西被人证实了,早年他就猜测时代有断代,但没有任何痕迹,只能猜测,可如今知晓,就已清楚。
有人走在前面,说明那人已经看到了许多,而既如此,他们想要的是一个挡在未来的人。
护佑时代么,保存这段光阴?初代铭古修士所行之举便是如此,看来只是记载古史,无法真的护佑这个时代。
只是一句话,始皇帝便清楚许多,那按如此说法,一个被安排的人是绝对走不到那个时代的,只能说是被引导,或者说催生。
虽是给了楚宁内核动力,却也不干涉他的举动,九天十地任由楚宁闯荡,是在赌一个可能出来。
秋秋见始皇帝脸色好转,立马凑过去当狗腿子,但发现人皇身材实在高大,捶不到背,只能蹦起来砸两下然后再蹦......
见秋秋气喘吁吁,人皇无奈摆手:“无谓之举,不必去做,朕不吃这一套。”
秋秋却是摇头:“但陛下应得尊重,我这是敬重陛下啊!”
“按大乾王朝国法,你这是行刺。”
秋秋无奈,也不去尝试给人皇捶背了,只是道明来意:“我们察觉到葬帝山脉之内有大气息波动,牵连九洲气运,加上楚宁这段时间忙着人皇历史,就猜到楚宁是接触到陛下了,陛下牵连的实在太多,我们才过来了,没什么敌意。”
始皇帝也是无奈地笑:“你们是觉得朕以先世之人仍能牵动此界气运,是个变局才来的,想必是觉得朕不该这么做?”
秋秋立马摇头:“并非如此,其实九洲气运被融入天地的九鼎牵连是最好的,因为如此,九天十地龙脉永远不会散,九洲气运也永远不会散,即便分裂也会催生一统之人,据我了解,九天十地大帝稳定出现天命人,就是这九鼎气运镇压的结果。”
始皇帝并不在意,只道:“说来说去这么多,不仍是觉得朕出现在此世会有影响,不希望朕真的复生?”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个局面!
以光阴长河为掌握,以此世为锚点,他可脱身过往时代岁月,在此世重现!
楚宁恐怕无法想象,这个岁月长河中太多天骄,只是差这么一个机会,仅仅是一个机会!
不限制血脉的万古青天功,后世长生大帝推演法门,如果在过往给他,他至少延寿一个时代!
何况掌控光阴,他有自身的大道理解,走的很高了,无奈而已。
“那陛下也应当清楚,真正来到此世的后果是什么。”
始皇沉默,抬头望着远处。
过往的时代将会被抹除他所存在的痕迹,因为他就是现世之人,岁月史书将会更改他的一切,倒是不可预言的后果。
他是已死之人,被九天十地钉死在时代,钉死在了那个时代的辉煌者,天地给了他辉煌十万年的机会,他也应当接受自己的落寞。
可始皇帝本就知道,他并未做此考虑......
他只是看到了一个另类之人,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罢了。
“其实我来也是在给楚宁做背书,方才天道镇压要抹杀我,其实就是证明,有些东西的存在和陛下想的一模一样甚至更为恐怖。”
“陛下可以觉得楚宁是为得到些什么来的,不论资源还是功法,可这是必然,他有私心,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可这私心所倾向的不止是他自己,而是其道侣,想必陛下刚才也见到了,护一人与护天下人其实是一个道理,只要此人不是只在意自己,那就可以作为这个天地主角。”
“只希望陛下不要对楚宁心生嫌隙,他不是圣人,仅此而已。”
大殿之上,一片沉默,金色身影沉默了好一会才哭笑不得开口:“本以为你们是有更大谋划,不成想只是为青洲王站台,看来你们是那幕后之人派来的观察者,无法参与这个时代只能作为观察.......”
秋秋无奈摊手:“是啊,只能看着什么也不能做,有实力也只能装没实力,因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