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想把安宁尽快追回来,可是手底下的事一桩接一桩,但他依然在心底发誓,等这件事完了,他一定要给自己和安宁之间的关系做个终结。
婚礼必须要尽快办了,他心里才算踏实。
两个人各忙各的,办公室里一片祥和。
安宁一直低着头,看的很投入没多大会,她听见顾言川啧啧了两声。
起初没注意,后来隔几分钟他就会情不自禁的哎呀一声。
安宁这才抬头开始留意他。
发现他一手拿着笔,另一只手却一直在按摩自己的脖颈。
眉头皱的紧紧的,表情有些痛苦。
安宁虽然没有一直做医生,可是职业病却一直有。
看不得他表情痛到扭曲的模样。
她缓缓移步至顾言川的身后,将他的手从他的脖颈里一把推下去。
顾言川猛的一愣,“你要干嘛?”
安宁根本不解释,上手就给他在脖颈上按摩。
他淤堵的厉害,安宁只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按,顾言川嗷的一嗓子,差点把办公室的屋顶掀翻。
“你别摁了,我快疼死了……哎呀哎呀……”
“你别乱动”
顾言川想推开安宁的手,被安宁又给狠狠推了下去,“别动,给你说了别动,你这里淤堵的厉害,我帮你推开。”
顾言川缩着脖子,疼的不停的叫喊,“我求你了,放开我吧,我真受不了了,我感觉我可能会疼死。”
安宁哼了一声,“放心吧,疼不死你,我只会让你越来越舒服……”
顾言川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正我要是疼死了你肯定是天下第一寡妇命……嗷……嗷……”
他越喊安宁越使劲,外面的人听的乱了套,都猜不出里面到底是在搞什么。
都想冲进去看看,可又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等的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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