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黑的。”
安宁起身拿起包就要离开。
顾言川却慢悠悠的没有动位置,端起刚才服务员为他们泡好的茶喝了一口,“茶还凑合,水应该是烧开了。”
安宁皱眉看着他,“别喝了,我们走吧,这里看着怪瘆得慌,外面客人也不多,一会指不定怎么宰人呢。”
“现在走恐怕不好走了,不如留下来好好吃顿饭,我又不差那几个钱,宰就宰吧,我付得起。”
顾言川依旧稳稳的坐着,朝着葛大林也挥了挥手,示意他重新坐回到位子上来。
安宁急了,“再不差钱也不能当冤大头吧,我们又不是大傻子,有钱没地花了。”
一把将顾言川从椅子上拽起来就往外走,这鬼地方高低不能在这吃,光吃土豆茄子都得上千块,简直黑到家了。
顾言川笑着被安宁拉到了酒店门口,虽不情愿脚底下倒也没停,车就在酒店门口不到十米的位置停着,一出门就能看见。
还没到车跟前,发现车子的高度好像有些不对。
等到靠近了,突然发现前轮两个车胎都被生生砍出了一个口子,车胎瘪了下去,完全报废了。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这酒店怎么回事,车就停在门口怎么能让人把车胎给砍成这样?”
安宁和葛大林同时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也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