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了调味剂,还不得蛆虫满天飞,爬的遍地都是啊。
可是说什么来什么,对手那家店就刚好被曝光说他们的卤子里都是蛆,你说这恶不恶心?巧合不巧合?”
一桶泔水被秦婶咣当一声泼在了大门外面的下水道里,回来路过老丁身边,白眼狠狠的挖在了他的脸上。
老丁都快吓傻了,抓住秦婶的胳膊有些气急败坏,“你不是说针管里是安总他们家的祖传秘方?他们家卤子和别家味道不一样就是因为打了那东西吗,怎么又成了催蛆酿酒的了?”
当时他很确定看见秦婶拿针管打在了卤子里,还避着所有人,说是秘方任何人都不能接触。
可这怎么又换了说法,不害人吗?
“我说你这个老丁,你不好好守着你的大门,竟敢偷看我打药?可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早晨起来并不是打的他们安家的祖传秘方,而是小宁总专门给我配的药,催肉蛆的,我家那口子就爱吃那口。”
秦婶说完,看了眼安宁,“小宁,我拿个针管,不能扣我钱吧?”
安宁淡淡笑了下,“秦婶真能说笑,快去忙吧。”
回过头,安宁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着老丁的反应。
他感觉出来自己被耍了,而且惹了大祸。
两条腿吓得直哆嗦。
思考了片刻,他猛然转身去拿他的老年机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刺耳的喇叭里瞬间传来对方的谩骂,“你个老小子,这下被你害惨了,你给我等着回头再找你算账,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