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都没有注意到。
顾言川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半瓶啤酒,“我好歹是你的前夫,你对我的八卦不该尊重一下吗?”
安宁笑了笑,“记者招待会光订婚退婚离婚就能开八回,我哪有空回回都看,都记不清谁是谁了。”
顾言川看着安宁怒眼“啧”了一声,“哪有八回?”
安宁笑了,心里却没有起多少波澜。
只淡淡的问他,“郑雯怎么就同意了?没跟你闹翻天,她那个爸没拿权力来压死你?”
顾言川定定地看向远方,“压怎么会不压,但总要破茧成蝶,才能一劳永逸,总这么被动,企业再大财富再多又有什么用,我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安宁没太听懂,他说的破茧成蝶是怎么破,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老婆是说的谁啊?
残阳变成了黑夜,路灯初上,刚好打在安宁的脸上,一抹微黄把安宁的脸衬的格外柔美好看。
他有些冲动也很庆幸,安宁还在眼前心应该也还没有走远,这一刻他很想对她说,“我终于可以大胆去爱你,你还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