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抹了把鼻涕,清了下嗓音,“是这样的喽,她跟我女儿的老公相好,还逼着我女婿给我女儿离婚,我女儿都怀孕三个多月喽,被女婿气的流产喽,我没有法子只好来看看是哪个狐狸精,给我女儿个说法喽。”
左一个喽右一个喽,把安宁说迷糊喽。
她凑近了大妈,“你女婿是谁啊?我们詹妮没出过门,你是不是搞错了。”
大妈说,“没有搞错喽,就是这里,我女婿就是在这里上班,我见过他在这里端盘子,以前他不在这干,好像是干开车的喽,但不知道为啥不开车喽,又跟服务员搞一起喽。”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彻底懵了。
面馆里的人都想不起来她说的是谁,詹妮都没什么异性朋友面馆更是没什么男人,哪来的她女婿呢。
郑帆觉的大妈肯定是弄错地方了,他松了口气又问大妈,“这里面馆不止这一家,你肯定是找错地方了,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我帮你问问你女婿到底在哪一家干服务员?”
郑帆一靠近大妈,大妈吓的嗖嗖往后退,刀子还扎在她的头发上都忘了,猛的往后一扯,发丝被刀子拉扯断了好几根。
“没错没错,就是这里,他叫‘饼子’。”
“饼子?”
郑帆重复了好几遍,想了好一会,安宁和郑帆这才同时反应过来,饼子不是饼子,是兵子。
没等说出来,詹妮突然从后厨出来了,“别猜喽,就是小兵,我是和他发生那种关系了,但是我不是自愿的,是他强迫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有老婆。”
“你看你看喽,我没说谎不喽,就是这个狐狸精哦,她真是不要脸,勾引人家男人还好意思说出来喽……”
“你给我闭嘴。”
有了把柄,大妈又要开始上演撒泼打滚,被郑帆一嗓子吼的又赶紧闭了嘴。
其他三个服务员不知道小兵是谁,自从她们来了小兵就请假走了,没跟小兵见过面。
但是就凭刚才詹妮说跟一个有夫之妇发生过那事,她们三个很自觉抱成了团,对詹妮投来了鄙视的眼光。
安宁有些懵,詹妮一直是在她眼皮子地下活动的,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感觉,而且也从来没看出来他们俩之间有过什么好感。
“詹妮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你做主。”
郑帆完全摆出了一副大哥的样子。
詹妮冷着脸,随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那天晚上,安宁一个人从禹城回来,我就生气了,我气她没把你救回来还把你一个人扔在了禹城,所以我骂了她还诅咒了她。
之后我就跑去小河边坐了一会,谁知道那该死的小兵也来了,之后他就开始哄我安慰我,看我冷了又抱着我摸我,后来他就强迫了我,就在那小河边。
开始我是不愿意的,可是他伸手就脱了我的衣服,我那天很脆弱,所以就和他亲了嘴……”
描述整个过程,詹妮一点都没扭捏,反而说的大大方方的,直到她要说发生关系的具体细节,郑帆是真不好意思再听下去,赶紧让她打住了。
“停停停……好了,我知道了,我给小兵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个说法。”
郑帆掏出手机,拨出了小兵的号码转身去了面馆外面。
大妈补了一句,“你还要说法喽,不是该给我闺女一个说法喽。”
没人理她,大妈刚嘟囔了两句,被郑帆的眼神怼了回来,又闭了嘴。
安宁回想那天,詹妮的确是回来很晚,她和父亲还出去找她来着。
可刚出门就碰上了詹妮刚好回来,也确实是小兵送她回来的,当时只觉的詹妮有些不对劲可怎么也没想到詹妮那天被该死的小兵给玷污了。
那天她的心思都在顾言川和郑帆的身上,没想到那么多,只以为她的不正常只是太担心郑帆了,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错。
郑帆把詹妮放在她这,自己却没保护好她,她觉的非常自责,对不起詹妮也对不起郑帆。
愧疚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杀千刀的小兵她真想打死他。
她走到詹妮身边,扶着她的肩膀想抱抱她,可是詹妮好像很不以为然,安宁抱她的时候,她反而拍了拍安宁,问她,“这死老太太影响生意了,这个点快要忙了,得让她赶紧走。”
一句话弄的安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什么生意,你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詹妮依旧反应淡淡的,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桌子上开始磕,边吐皮边说,“我老大在这,我还担心个啥,一刀扎下去,弄瞎这死老太,看她敢在这狗叫。”
大妈轻轻“呸”了一声,骂了句,“不要脸的东西。”
安宁瞪了她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郑帆接完电话回来说,“小兵一会就到。”
“让他来干啥喽,不能再让他们见面喽。”
老太又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