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这北齐谁爱管谁管,总之就是夫人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那不行,若是因为你这天下再次大乱,你就是罪人……”宁棠不肯同意。
急得沈叙白直转圈,最后求助似得看向沈寄言:“言言啊,你心疼心疼爹爹吧。反正咱们家你最聪明,也最有本事,你要不想管就丢给司景,你若是不答应,爹……爹就……没媳妇了……”
“爹爹,你不想要,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下来?”沈寄言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头脑一热啊,当初年轻的时候跟你伯伯他们说好了,打下天下一起坐,二十几年没见面,这不是见到你伯伯被他一说就说的热血沸腾……我也没想到你阿娘会这样决绝!言言啊……你就答应吧,就当爹求你了……”
沈叙白这样高大威猛的汉子,面对媳妇跟女儿的时候,这样软下性子求告,真是让沈政沈牧大跌眼镜。
沈寄言见状,想到跟司景的沟通,她终于点了头!
消息传出去,最开心的就是镇南王,他约着镇北王喝酒:“三弟啊,亲家的,我就不等他们成婚了,明日,明日我就回云南去……”
“哈哈哈,明日我也走,我跟棠,去扬州,去杭州,棠说了,去怕山……哈哈哈……”
得知镇北王把一切给沈寄言做嫁妆,原本跟沈政沈牧议亲热络的人家突然没了动静,反倒是林家还有顾家没有找借口推辞。
就这样三家把婚事定了下来,出人意料的事,林家娇娇弱弱的小姐说给了沈牧,反倒是顾家那个能上马征战的小姐看上了沈牧。
虽说跟预想的不一样,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出人意料的好。
(这段想写番外,清俊书生VS女流氓的强制爱,再者就是娇弱小姐VS糙汉将军,保证精彩,若是想看,宝子们留个言。)
操办好他们的婚事,预想之中的游历没有发生,沈牧被赶到北地镇守边疆了,沈牧做了吏部尚书,帮着司景开恩科,选拔人才!
司景一边准备婚礼,一边准备恢复朝政,把部分旧朝的官员,召集回京,准备再根据能力重新委派差事。
这次回来的人最熟悉的人就是苏礼,还有就是李清渊。大殿之上,李清渊主动抱拳说道:“启禀皇上,在下李清渊,想求见妻子沈寄言,还请皇上帮忙安排!”
司景没由来的一阵火大,本来是想他若是知趣,自己不介意继续用他,毕竟他确实有几分才华,但是他竟然在大殿之上跟自己提言言,他跟言言要成婚之事,众所周知,他明明是故意挑衅。
不过大殿之上,他不能没风度的公报私仇:“李爱卿,今日只谈政事,私事的话,下朝再说!”
李清渊抱抱拳说道:“皇上如此说,微臣就放心了!”
把应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司景宣布退朝,生怕李清渊要见言言,他丝毫没有停顿就先一步离开,满腔的愤怒,让他想杀了李清渊,他竟然如此挑衅自己,简直是太胆大了!
司景先一步离开,沈牧却留了下来,伸出手对着李清渊说道:“李大人介意借一步说话吗?”
“舅兄,请!”
这句舅兄让沈政觉得十分不自在,轻轻的咳嗽:“我知你不舍言言,但是你们之间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言言都知道了!”
“舅兄此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掩盖言言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政有些无语,他这是什么意思,装傻充愣,还是耍无赖。
“李清渊,你跟三叔勾结,谋杀言言一事,还有你续弦一事?言言都不与你计较,你哪里还有脸来纠缠言言,还是说你是故意给皇上言言添堵?”
沈政的话说对了,李清渊只觉十分憋屈,言言作为他的妻子,跟司景不清不楚,还有她所做的一切,哪里有半点顾忌他是她的丈夫,什么都不让自己知道……
“舅兄,在下哪敢,毕竟当初,上至王妃岳母下至丫鬟仆妇都说言之凿凿,言言去世,在下给言言举办葬礼也是想让她安息,是你们先骗我,先瞒着我,如今我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错?”
“当初,确实是言言自作主张了,我与母妃都不知情……”
“舅兄,莫要把我当傻子,她跟司景来往过密,你当真不知情,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有什么错……我只想要她继续与我的婚约……”
沈政突然觉得现在李清渊的情绪太过激动,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立刻说道:“李大人,你现在情绪太激动,这个问题还是往后再提,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打扰言言!”
“若是……若是我昭告天下,新皇强取豪夺臣子妻子,百姓会如何想,如何看,司景的皇位是不会坐稳的……”李清渊威胁的话刚出口。
沈政立刻攥紧李清渊的领口,咬牙切齿的说道:“亏我以前还以为你人品不错,没想到竟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真庆幸言言没有对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