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李清渊过多的接触,他这样的纯净干净,衬得自己恶毒不已,她当真是惭愧……
刚进屋子,让翡翠给她解下披风:“让珍珠他们把嫁妆归整好,有什么不合适的,也别告诉李清渊,你们自己看着解决!”
“是主子……”
“主子,要说这姑爷当真是心细如发,对您如珠如宝的,若是能这样过一辈子也是好的,总好过那个镇南王世子!”翡翠是对沈寄言最亲近的人,她眼瞅着司景对主子死缠烂打,她只是不明白主子,为什么看起来更喜欢司景,明明姑爷这样细心温柔的男子才是女子都想要嫁的。
“翡翠,那李清渊用什么收买了你,竟然为他说话?”司景摇着扇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翡翠瞬间慌乱,她是第一次在背后说人长短,正好被正主听到,急忙跪地请罪:“奴婢该死!”
“下去吧,你是言言的人,本世子可不罚你!”
翡翠看看主子,她并没有反对,也没有生气,这才微微屈膝,这才退下,细心的关上门!
“这几天你忙什么了?”
“言言这是想我了?”
“没有……”沈寄言见他不正经,也不再问,她知道他会解释!
“我安排了人送了一批人进京,既然这些父母官瞒着这样的大事,我便把这天捅破了,看看皇上如何在装聋作哑!”
“哼,咱们这个皇上,享天下之养,更养了一批朝中蛀虫,只知贪图享乐,任由流民四起,居无定所……”沈寄言恨恨的说出口,她是了解的越多,对皇上越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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