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燃,又迅速熄灭。那骨瓷傀儡猛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在地,组成它身体的瓷片哗啦啦地散落开来,变成一堆毫无生气的垃圾。只有那只青花瓷片“眼睛”,依旧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战斗结束得极快,但其中的凶险却让阮白釉和沈青临都出了一身冷汗。
阮白釉喘着粗气,握着短刃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瞬间的奇异感知,让她心有余悸,却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是她的血脉之力吗?在这邪恶的迷宫中,反而被激发了出来?
沈青临快步走到她身边,紧张地检查着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阮白釉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只是……”她看向那堆破碎的瓷片,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守岁收回匕首,上面的光芒黯淡了些许,似乎刚才那一击也消耗了他不少力量。他看了一眼阮白釉,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做得很好。看来,你的血脉,已经开始对这里的能量做出反应了。”
他的话,证实了阮白釉的猜想。
“这只是开始。”守岁的声音恢复了平淡,“迷宫深处的守护者,会更加强大,也更加……诡异。而且,它们并非迷宫中唯一的危险。”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前方更加幽暗深邃的甬道,那里的墙壁上,骨瓷的纹路似乎变得更加扭曲,隐隐约约,仿佛能看到一张张痛苦嚎哭的人脸图案在瓷釉下浮动。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这里的幻象,能勾起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
前方的黑暗,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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