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如果这些符文是那个时代布下的,那么它们遵循的逻辑,很可能也与当时的邪恶交易和诅咒仪式有关。”
他顿了顿,看向阮白釉,眼神坚定:“我们没有凤凰火纹那样的净化之力,但我们有被诅咒牵连的血脉。或许,正是这种联系,才是解开这道符文锁的‘钥匙’之一。”
这个推测让阮白釉感到一阵心悸。用自己的血去触碰这些邪异的符文,无异于引火烧身。但沈青临的话不无道理,他们身负诅咒,或许也因此拥有了常人所不具备的“资格”。
“可是……如果失败了,或者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怎么办?”阮白釉的忧虑溢于言表。古堡内未知的危险已经让他们如履薄冰,再主动招惹这些符文,后果不堪设想。
沈青临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没有退路。咒影随时可能找到这里,我们必须尽快拿到钥匙。而且,残卷既然给出了‘泣血之地’这个名字,必然有其深意。我相信,这不仅仅是一个地点的代称,更可能暗示了破解此地秘密的方法。”
他从背包里拿出军刀,又取出一小块干净的纱布。月光与雾气交织,洒在古堡门前,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扭曲。四周的狼嚎声似乎也在此刻停歇了,只剩下风吹过残破塔楼发出的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低泣。
等待他们的,将是古堡内盘踞的未知恐怖,还是解开诅咒的一线生机?沈青临握紧了军刀,目光如炬,他知道,踏入这扇门,便是真正踏入了诅咒的核心。而他和阮白釉,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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