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理解,此刻却仿佛醍醐灌顶。
如果无法从外部破坏,那么就从内部开始。如果这些幻象是针对他们的心神,那么最坚固的防线也应该建立在心神之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排除杂念,将自己的意识凝聚成一点,想象着自己也拥有一只“破妄之眼”,能够看透这层层叠叠的虚假。她的眉心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温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与此同时,沈青临也意识到单纯的物理抵抗作用不大。他开始运用法医的细致观察力,分析幻光流动的规律。他发现,尽管幻光变幻莫测,但它们在某些特定的节点似乎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或重复。这些节点非常隐蔽,稍纵即逝,但如果能抓住,或许就能找到其运行的破绽。
“白釉,这些幻象有固定的模式!它们在重复!”沈青临艰难地喊道,他一边躲避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血色锁链,一边努力记忆着那些转瞬即逝的规律。
两人的努力,如同在漆黑的怒海中点亮了两盏微弱的灯火。虽然依旧被狂风暴雨所包围,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迷失和绝望。
那块黑色的玄武岩“镜子”依旧幽光闪烁,它像一个沉默的魔鬼,冷眼旁观着困在它所制造的幻境中的猎物。幽室内的邪恶气息越来越浓,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等待着他们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阮白釉和沈青临知道,这只是开始。这神秘组织设下的最后防线,绝不会轻易被他们突破。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坚韧的意志,才能在这片由光影和恶意编织的迷宫中,找到那条通往真实的唯一路径。前方的挑战,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凶险和诡谲。那句“镜子”,曾是线索,此刻却化为了最致命的陷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