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街灯投来昏黄的光晕。然而,就在窗棂的木格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用暗红色液体描画的符号——正是他们在信件和图样中见过的,代表“窥伺者”的眼睛图腾!
那图腾仿佛带着生命,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像一只真正的眼睛,充满了恶意与嘲讽,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蹿上头顶,阮白釉感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们……来过了。”沈青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怒火。
“观众”的挑衅,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这不仅仅是恐吓,更是一种示威,一种宣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那卷静静躺在桌上的羊皮纸契约,在这一刻,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幽光,仿佛沉睡的猛兽,即将被唤醒。
雾港市的夜,更深了。而那双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棋盘上这两枚不甘屈服的棋子。新的风暴,已然掀起了更为狰狞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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