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沙哑的男人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年轻男人也反应过来,脸上病态的狂热瞬间转变为冰冷的敌意,他举起手中的仪器,枪口对准了沈青临和阮白釉。
“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年轻男人尖声叫道,声音带着一丝变调的兴奋。
沈青临没有废话,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在对方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标直指那个拿着电击棍的沙哑男人。狭小的密室空间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但同时也让沈青临的近身搏斗优势得以发挥。
沙哑男人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他反应极快,挥舞着电击棍迎向沈青临。电击棍与短刀在空中相撞,发出“噼啪”的电弧声,火花四溅。沈青临的短刀灵巧地避开电击,直取对方的手腕。
与此同时,年轻男人扣动了镇定剂枪的扳机。一枚飞镖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射向阮白釉。
阮白釉早有准备,她侧身避开飞镖,同时将手中的“引路石”猛地甩向那个年轻男人。
“引路石”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轨迹,直直地砸向年轻男人的面门。年轻男人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反击,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就在他手掌接触到“引路石”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灼痛感从掌心传来,同时,“引路石”中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年轻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的镇定剂枪也掉落到地上。
这短暂的变故给了沈青临机会。他抓住沙哑男人因为同伴遇袭而分神的空隙,短刀一闪,划破了对方持电击棍的手臂。沙哑男人闷哼一声,手臂一麻,电击棍险些脱手。沈青临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一脚踹向对方的胸口。
沙哑男人被沈青临踹得后退几步,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并未倒下,而是强忍着疼痛,再次挥舞起电击棍。
另一边,年轻男人被“引路石”发出的红光灼伤,虽然红光很快消散,但他捂着被灼伤的手掌,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恶狠狠地盯着阮白釉。他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镇定剂枪,弯腰想要去捡。
“别碰那个!”阮白釉厉声喝道,同时冲上前去,试图阻止他。
年轻男人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没有去捡镇定剂枪,而是猛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刀锋泛着幽冷的寒光,直刺向阮白釉的心脏。
危险!
阮白釉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凶狠,而且速度极快,她来不及完全避开,只来得及侧身。匕首擦着她的肋侧划过,撕裂了衣衫,也划破了皮肤,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袭来。
“阮白釉!”正在与沙哑男人缠斗的沈青临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怒吼一声,试图救援。
然而沙哑男人经验老到,死死地缠住沈青临,不让他脱身。
年轻男人一击得手,脸上露出狞笑,正要再次攻击。就在这时,阮白釉口袋里那个已经被她甩出去的“引路石”,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竟然又跳动着滚回了她的脚边。
“引路石”此刻散发着更加炽热的光芒,与密室中央祭台上的“源质容器”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共鸣。容器内的红色光华开始剧烈翻涌,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
阮白釉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引路石”涌入她的身体,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一种古老血脉的觉醒,又像是一种被压制的力量在咆哮。她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伤口处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她看向年轻男人,眼神中不再是恐惧,而是燃烧着愤怒和决绝。她知道,这块“引路石”与骨瓷诅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它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也是对抗眼前邪恶力量的武器。
年轻男人被阮白釉突然爆发出的气势所慑,动作微微一顿。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让阮白釉抓住了机会。她没有武器,但她有速度和决心。她猛地冲向年轻男人,不是攻击,而是撞击。
她用尽全身力气,肩膀狠狠地撞在年轻男人的胸口。年轻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踉跄,撞在了祭台的边缘。
“砰!”
祭台似乎因为这股力量而震动了一下,中央悬浮的“源质容器”也随之晃动起来,容器内的红色光华翻涌得更加剧烈,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也更加狂暴。
沙哑男人和沈青临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沈青临凭借着精湛的格斗技巧和短刀的锋利,将沙哑男人逼得连连后退,手臂和腿部都留下了刀伤。沙哑男人虽然受创,但依然顽强,电击棍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电流,试图麻痹沈青临。
“你以为凭你们两个人就能阻止我们吗?简直是痴心妄想!”沙哑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吼道。
“邪不压正!”沈青临冷声回应,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阮白釉趁着年轻男人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