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我,即是苍鸿!(1/3)
小孩眉头微锁,率先出声:“此等棋局,得天地之造化,取日月之精粹,每一子皆是一式失传剑招,青龙困局七十二杀,白虎衔尸八十一劫,天元三十六子暗合天道。漫长岁月中,又有几人能够参悟?”“道友,这上古棋局,称之为诸域第一棋局亦不为过。”剑棋观主负手淡道:“老夫不才,身为剑棋观之主,在此枯坐百余年,方才参悟出两百三十手,这世间唯一能参透此棋局的,目下仅一人,但很可惜,那人……已经不在了。”“观主凭这......“蛮涯城外,你亲手将断魂散混入我的茶盏。”牧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刺入静心耳膜。她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原来……他早知道。不是怀疑,不是试探,是彻彻底底、明明白白地知道。那日风大,沙迷眼,她端着青瓷盏走近时手在抖,茶水微漾,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她以为他饮下那口茶时闭了眼,便再也不会睁开了——可他睁开了。不仅睁开了,还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极淡,像雾里浮起的月影,转瞬即逝,却在她心上刻下一道永难愈合的裂痕。她没敢细想。只当那是濒死幻觉。可此刻,那抹笑又浮现在眼前。不是幻觉。是审判。“师尊……我……”她张了张嘴,喉头腥甜翻涌,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牧渊缓步向前,靴底踏过魔道残尸未冷的血泊,竟未沾半点污浊。他停在静心三步之外,垂眸看她,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你给我下毒,不是为休明轩,也不是为魔道,更不是为权势——你是为了一条命。”静心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娘,尚在‘锁魂渊’底下活着。”轰——!这一句,比方才那道撕裂大帝头颅的剑气更狠,直劈她识海最深处!她整个人剧烈一颤,如遭九霄神雷贯顶,四肢百骸尽皆麻痹。锁魂渊?那是上神宗禁地之禁地,由七十二根镇魂钉钉入地脉,三百六十座镇魂碑围成环阵,日夜有太上长老轮值守阵,连一只蚊蚋飞入都会被碾成齑粉。传说中,但凡坠入其中者,魂魄会被生生剥离,囚于幽冥黑火之中,万年不灭,永世灼烧。而她娘,二十年前因私修禁忌魔功、勾结外敌、屠戮同门十三人,被判坠渊。当年,是她跪在宗门山门前,磕了整整三千个响头,额头血肉模糊,额骨都露了出来,只为求师尊网开一面。可牧渊只说了一句话:“罪证确凿,法不容情。”她不信。她偷偷潜入典籍阁,在尘封三百年的《刑狱密录》残卷夹层里,发现一页被朱砂重重涂抹过的纸片。墨迹虽被刮去大半,但残留的笔锋走势与边角未及抹净的字形,仍能拼出几个惊心动魄的字:**“……奉诏行事……非其本意……”**奉谁的诏?谁的本意?她不敢查。她怕查下去,会毁掉自己唯一信奉的天地。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路——靠近休明轩。因为休明轩曾亲口告诉她,他手中有一枚“渊引符”,能绕过锁魂渊外七十二钉、三百六十碑,短暂开启一条魂隙,让活人入渊、带魂归。“只要你的道心足够坚定,意志足够纯粹,就能撑住渊底黑火三息。”他说,“三息之内,你娘的残魂若还存一线清明,就能附你身而出。”她信了。甚至不惜自毁丹田、逆行经脉,以三年寿元为祭,强行炼成一门失传已久的《引魂诀》,只为那一瞬契合渊引符的共鸣频率。可她不知道——休明轩根本没渊引符。那只是他从一本魔道古籍里抄来的虚名。真正存在的,是一枚“蚀魂蛊”。而那枚血红丹药,正是蛊引。只要她吞下,蚀魂蛊便会借药力破茧而出,顺着她早已被《引魂诀》淬炼至极致的魂脉逆冲而上,直抵识海核心。届时——她将成为蛊母。她娘的残魂,将在蛊母体内重聚。而蛊母的性命,将彻底绑定于休明轩一念之间。他要她杀谁,她便杀谁;他要她跪谁,她便跪谁;他要她生,她不得死;他要她死,她连魂都不得全。这才是真正的“绝情破欲丹”。绝的是她对正道最后一点眷恋,破的是她对人性最后一丝信任,欲,则是休明轩对她此生此世、永世永劫的绝对掌控。静心伏在地上,肩头剧烈耸动,却哭不出声。眼泪早干了。心也死了。可就在这死寂将她彻底吞噬之际,牧渊的声音再度响起,低沉,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娘没死。”静心猝然抬头,满脸血泪混杂,嘴唇颤抖如风中枯叶:“……什么?”“锁魂渊底下,没有她的魂。”牧渊袖袍轻扬,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竹简凭空浮现,悬于静心眼前。竹简表面刻着九道隐晦符纹,中央一行小篆,墨色如新——**《锁魂渊·囚名录·补遗卷》**静心认得这卷。这是只有宗主与刑律长老才有资格查阅的秘档。可她更认得那行补录的小字:> **“庚寅年三月初七,囚者柳氏霜容,已奉诏移押‘无妄墟’,原案存疑,待复审。”**无妄墟?上神宗最古老、最神秘的流放之地。传闻中,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生死,没有因果。进去的人,要么疯,要么空,要么……蜕变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存在。可那至少……是活着的!“师尊……您……您早就知道?”她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砂纸磨过朽木。“我知道她没罪。”牧渊淡淡道,“当年那十三具尸体,心口皆有一道‘玄阴指’印。那是北邙山阴傀宗的独门手法。而阴傀宗,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魔道八宗联手剿灭,余孽尽数诛绝——唯有一支,投靠了魔道第一宗‘血莲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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