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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一章滔天杀意(2/2)

,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你……你一直都在看着我?”她颤抖着问。“我看着你偷练禁术走火入魔,看着你深夜跪在宗祠前忏悔,看着你把休明轩送的玉簪藏进枕下又取出,反复摩挲。”牧渊指尖微屈,剑佩缓缓旋转,“你所有挣扎、所有动摇、所有自欺欺人的时刻,我都看见了。可我没拦你——因为真正的剑心,不该由别人替你铸成。”风起了。卷起满地残肢碎甲,也卷起静心散乱的长发。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通透。“所以……您今日来,并非要血洗上神宗?”“我要血洗的,从来只是人心。”牧渊垂眸,目光扫过金剑长老惨白的脸,“你们供奉的‘太上长老’牌位下,埋着我半颗心;你们每日叩拜的‘镇宗神剑’剑鞘里,藏着我三分剑意;你们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核心,是我当年以脊骨为基,一寸寸钉入地脉所筑。”他忽然转身,望向宗门最高峰——那里,一座孤峭剑峰直刺云霄,峰顶石壁上,赫然刻着八个血色大字:【剑可断,道不折;身虽死,魂未灭】“三年前我假死,只为逼出宗内蛰伏的‘玄冥司’余孽。他们借我陨落之机,篡改典籍、架空长老、私贩禁器,甚至……”牧渊指尖一划,半空中浮现数十枚闪烁黑光的魂契符箓,“将三百二十七名外门弟子,暗中炼成‘饲魂傀’,供其修炼邪功。”静心顺着那目光望去,只见那些符箓背面,赫然印着休明轩的魔纹印记。“他才是玄冥司真正的‘司首’。”牧渊冷冷道,“而你,不过是颗被他放在棋盘最显眼处的弃子——既用来麻痹我,也用来测试上神宗的底线。”静心踉跄后退,撞在断戟之上,脊背渗血。原来她拼尽一切奔赴的所谓“新生”,不过是他布下的一局死棋。“那……那您为何不早说?”她嘶声问。“我说了,你会信么?”牧渊反问,眸光如剑,“当你认定自己已坠深渊,谁拉你,你都以为是拖你更深。”他忽然抬手,朝虚空一握。整座上神宗山门剧烈震颤!无数道青金色剑气自地底迸射而出,在半空交织成网,网中悬浮着三百二十七具晶莹剔透的琉璃冰棺——每一具棺中,都躺着一名沉睡的外门弟子,眉心一点金光,正是被强行剥离却未损毁的魂魄本源。“我留着他们三年,等的就是今日。”牧渊声音如钟,“等一个亲手斩断过往的机会。”他看向静心,眼神不再悲悯,亦无愤怒,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平静:“静心,你还有最后一次选择。”“杀我,或随我登峰。”“若杀我,你即刻继承我所有剑道修为,成为新任太上长老,统领上神宗清洗玄冥余孽——代价是,永世不得踏出山门一步,且需亲手焚毁《九渊剑典》全卷。”“若随我登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休明轩扭曲的面孔,“你将亲眼看着我拔出那柄插在雷劫峰顶的本命剑,然后——亲手将它,刺进休明轩的心口。”风声骤止。天地间,唯余剑鸣铮铮,如泣如诉。静心缓缓站直身体,抹去血泪,望向那柄悬于半空、嗡嗡震颤的青铜剑佩。佩上“渊”字,映着天光,灼灼生辉。她忽然抬手,不是去接剑佩,而是撕开左袖。臂腕内侧,一道淡青色剑痕蜿蜒如龙——那是她十六岁那年,为替牧渊挡下仇家偷袭,硬生生以血肉之躯承受了一记“裂空斩”所留。疤痕早已愈合,可剑意未散。“师尊。”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您说过,剑修之膝,可断不可弯。”“可您忘了教我——”她单膝重重砸向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跪下去时,该朝哪个方向。”咚!一声闷响,震得整座山峰簌簌落石。她额头触地,发丝垂落,遮住所有神情。“弟子静心,请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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