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糊涂,竟把如今当成当年!唉,是师弟我失态了!”
“不过……如今的我,早已成帝,如今的我,早已不是那个被你肆意驱使的那个小师弟!”
“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号!”
“青穹!便是我,陈长青!”
“我,即是青穹!”
陈长青负手而立,周身帝威浩荡,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就这样睥睨着牧渊。
牧渊波澜不惊:“所以你背叛我,是为名,还是为利?”
陈长青眼底掠过一抹浓烈的恨意:“我只是恨。”
“恨你,恨这世道,凭什么你能受世人尊崇与敬仰,而我,却只能受尽冷眼,被人无视?”
牧渊恍然:“原来你是嫉妒?”
“区区苍鸿,天地一孤鸿罢了。”陈长青轻笑:“而我这‘青穹’,可是要凌驾于九天之上,俯瞰苍生的!我嫉妒你作甚?”
“那你如今可满足了?”牧渊淡淡问道。
“不!”陈长青眼中闪烁着一抹炽热:“我还没有打败你,还没有将你彻底踩在脚下,又如何能满足?”
“师兄,你大概不知道,那时的我,日思夜想之事,就是亲手将你击败,将你狠狠踩在脚底!”
“无始峰一战,终归还是胜之不武了,你遭到宗门背叛,而且刚从秘境出来,状态不佳,那种情况下杀你,也实属无奈!”
“而现在,就在这,我能一对一的将你杀死!”
“太好了……师兄,真的太好了!”
陈长青仿佛如释重负一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温和。
仿佛这场厮杀的结局,已经注定。
牧渊双手后负,神情依旧淡然:“既如此自信,那便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究竟长进了多少。”
陈长青笑容渐冷:“那师兄可要看清楚了。”
他五指虚握。
嗡!
指间传来剑鸣。
但令人惊诧的是,未见任何剑影。
下一刻,其人消失。
牧渊眸光微动,骤然感知到极致的森寒之意直逼胸前。
他步伐轻点,人如鸿毛向后掠去。
虚空中,一道裂痕在他方才站立之处炸开。
“无影剑?”
脚未沾地,身侧又是一股恐怖寒意袭来。
牧渊凌空调转身形,瞬移至数丈开外。
“六道轮回斩!”
虚空中响起冰冷的喝声。
牧渊刚一落地,六道虚影已从四面八方袭至,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好快!
每一道虚影挥出的力量,皆毁天灭地。
牧渊却并不慌张,催动天临披风。
“御!”
披风骤然伸长,绕他一周,化作坚不可摧的屏障。
咚!咚!咚!咚!咚!咚!
六道虚影重重劈在天临披风上。
骇怖的力量直接扭曲了整片宫室的时间。
神宫当场崩碎了无数。
然。
披风完好无损。
“你既识得此物,便该明白它的强度。”牧渊负手立于披风中央,语气平静:“仅凭这般攻势,奈何不了我。”
“我自是知道,不过师兄,你该不会以为我就这点能耐吧?”
话语一坠。
嗖!
虚空中疾射出一道身影。
正是陈长青!
他双手合十,十指剑喷射出一道七彩剑气,重重撞在天临披风之上。
暴虐的剑纹就像死神镰刀一般,朝四周抽割。
这一剑,惊世绝伦!
神宫爆裂!
天临披风亦是再度剧烈颤抖起来。
陈长青眼中光芒大盛:“师兄,我舍弃了你教的一切,日夜苦练自己的剑道,为的就是这一天!”
“而今天,我终于要证明我自己了!终于要向世人宣布,我青穹,不比你苍鸿差!”
“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陡然爆发出全部力量。
那口七彩剑气瞬间活物般疯狂扭动,每扭动一次,披风上便爆发出一记崩裂大道的恐怖神力。
咚!
咚!
咚……
随着不断冲击,天临披风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站在披风后的牧渊身躯亦是剧烈颤动起来。
甚至接连撞击后,牧渊的嘴唇更是喷吐出鲜血……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这便坚持不住了吗?”
陈长青眼中兴奋之意愈发浓郁,笑容亦是愈发灿烂:“师弟我……可是还没用上全力呢!”
“是吗?”牧渊喘着粗气,表情痛苦道:“那就让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