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映出林秋婴儿时期的画面——父亲正将他的胎记印在血契上,而母亲在喂他喝混着戏班骨灰的符水。
\"原来我才是饲魂容器...\"林秋的声带突然恢复自由。他发疯似的撕开胎记,扯出血肉中缠绕的青铜锁链。阿桂的子宫突然爆开血花,二十道锁链带着腥风射向戏班残骸,却在半途被菌丝包裹成红绸。
午时的烈日重新降临。双头尸煞在惨叫声中融化,血水渗入地穴形成往生河新支流。阿桂瘫软在戏台废墟里,孕肚上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林秋捡起染血的青铜钥匙,发现钥匙柄上刻着极小文字:
\"饲魂碑下埋着真正的墓。\"
当他的血滴在文字上时,往生河水突然退去,露出河床底部排列整齐的二十口青铜棺椁。每口棺材都缠着与祠堂地窖相同的符咒锁链,而最中央那口棺椁的镇魂钉上,挂着母亲失踪多年的翡翠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