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替她做主,不就是怕詹鹏反悔,想要提前做好准备,好去詹家讹笔钱嘛。
他还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那点儿心思?
提到孩子,白母稍微定了定神,但随即又焦虑起来:“可外面那些传单到处都是,詹鹏到现在还没来,詹家现在肯定也乱成一锅粥了!詹鹏那小子,会不会怂了?他要是真豁出去不要孩子了……你可咋办啊晓娜。”
“他不敢。”白晓娜斩钉截铁地说。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詹鹏最在乎什么?面子,还有他那份工作!现在面子已经没了,如果工作再因为这事丢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不敢不来,他得把我娶回去,才有可能解释说,是我勾引的他,这样才有可能才能保住他那份工作。我可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酷,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白母和白父被女儿的话惊得说不出话。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个女儿的心机和狠辣。
“可是……”白父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