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称呼,许素馨和许志萍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詹家的客厅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
詹鹏像头焦躁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断地发出令人焦躁的踱步声。
他脸上没有一点要结婚的高兴,只有暴怒、后悔和一种被剥光了示众的巨大恐慌。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去不去接白晓娜,他心中都没有答案。
不去,儿子怎么办?去了,外头那些人见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呢。
见詹鹏转悠着要往门外走去。
一直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的詹父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跳了起来,茶水泼了一桌。
“不许去接白晓娜回来,还没过门都把咱家害成这样了,等她和你结婚,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他指着詹鹏的鼻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怒火。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看看外面那些东西,你现在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还有脸去接亲?接那个不检点的东西回来,害咱们一家跟着丢人现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