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流放之地?当年没杀了你是我们的失误,但现在也不晚!”
红衣男子没什么反应,小姑娘却急了:“你个老登!就你长嘴了会骂人?你当本步步是死的不成?”
小姑娘一边拍着红衣男子的胸口给他顺气一边看向老头儿:“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娘?你个老登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你比畜生还不如。”
“呵呵,你们这群给他卖命的弟子都不知道吧,你们尊敬不已的师父竟然跟自己的女儿打架,他这次闭关说是因为不喜女儿挑选的未来夫婿被气的闭关,其实他就是吃醋!夫妻之间的那种吃醋!你们可明白了?”
“今天这么大的事情门主都出来了,可门主的女儿呢?她怎么没出来?你们门主为什么万般不愿最后还是让她那宝贝女儿嫁人,还那么着急?”
“那是因为她那宝贝女儿有孕了!是他的种!要是他不让他女儿嫁人,他女儿就要将他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都说出去,他是被逼的!”
“就你这么个狗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畜生!”
“骚包伯伯,打右手边那棵要成精的大柳树,看见没?最右边树下长了一地小花的那棵!阵眼就是那棵大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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