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哥哥!那些好难道都是假的吗?父亲他……”
“真假参半,或者,全是毒药。” 林然终于开口,声音因力竭而有些低哑,“林业不会留无用之人。”
她的目光落在林诗烟身上:“他给你的纵容,是因为发现你对‘血胚’存在特殊感应,能精准地替他找出藏匿的血胚。”
“你,林诗烟,从一开始就是他精心饲养的、最好用的那把刀。”
林诗烟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不……不可能!”
那些模糊的、被她刻意忽略或美化的记忆碎片,此刻在林然的话语中疯狂翻涌,拼凑出令她恐惧的真相。
她想起第一次见林然时的抗拒。
那个时候,她是怎么对林厌思说的来着?
‘哥哥,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我们杀了她好不好?’
林然望向秘境之外,自爆的余波仍未散尽。
她缓缓转回视线,最终看向林厌思,轻声问出了那句话:
“林诗烟是刀,那你呢?林厌思。”
“你觉得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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