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瞬间缠上长须护卫的后心。
他刚跑出两步,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竟像被无形巨力攥住的西瓜,“嘭”的一声炸成了漫天血肉!红的血、白的脑浆、碎的骨头,溅了旁边两个金丹护卫一身,连城墙上的青砖都被染红了。
全场死寂。
城墙上的官兵吓得大气不敢出,连滚木礌石都忘了扔。黑风寨的喽啰们也愣在原地,随即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寨主没动手,就弄死了一个金丹期!这等实力,简直神了!
剩下的两个金丹护卫浑身是血,看着漫天血肉,眼神里的惊惧变成了彻骨的寒意。他们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我,嘴唇哆嗦着,却再不敢有丝毫动作,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了。
“第二队,上!”我放下茶杯,声音透过喧闹清晰地传出去。
这次,不用人推,喽啰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城墙上的官兵早已被吓破了胆,弓箭射得歪歪扭扭,滚木礌石也扔不准了。云梯很快重新架起,喽啰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有人刚爬到垛口,就被吓傻的官兵推了下去,立刻有更多人涌上来,挥刀砍翻那些呆愣的官兵。
“杀!”
“拿下城墙了!”
第一个喽啰翻上城墙,举着滴血的长刀嘶吼,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城墙上的官兵防线像被冲垮的堤坝,瞬间崩溃,纷纷扔下兵器往城里跑。
那两个金丹护卫看着城墙上的乱象,又看看高台上气定神闲的我,最终咬了咬牙,竟“噗通”一声跪在了敌楼上,对着我的方向连连磕头——他们不敢跑,也不敢打,只能投降。
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饕餮威压镇住了他们的胆,血溅城楼立住了我的威,剩下的,就只是收拾残局了。
“去告诉那两个金丹护卫,”我对络腮胡壮汉说,“废了他们的修为,留条狗命,让他们给弟兄们牵马。”
“是!”壮汉领命而去,脚步都带着风。
我站起身,望着城墙方向飘扬的黑风寨旗帜,又看了看身后低头垂目的四个夫人。红嫁衣的那个正偷偷往城墙方向瞟,眼里的恐惧淡了些,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走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去县衙看看,有没有更俊俏的姑娘,给你们添几个姐妹。”
她身子一颤,却还是温顺地跟着我往前走。高台下,喽啰们正欢呼着往城里涌,他们的脚步声、喊叫声、哄笑声,像潮水般淹没了县城的街道。
城墙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照在这片刚刚易主的土地上,也照亮了我心中那越来越炽热的欲望——
一个县城,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这天下所有的城墙,都插满我的旗帜;是这天下所有的修士,都跪伏在我脚下;是这天下所有的财富与美人,都由我掌控。
饕餮的虚影在我身后缓缓消散,却有另一头名为“野心”的巨兽,正在我心底,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