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音像根细针扎进耳蜗,明明熟悉得很,她却怎么也想不起主人是谁。
顾不上多想,她扑向紧闭的铁门,指甲在铁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浓烟裹着热浪从门缝里涌出来,仓库里的火舌已经攀上房梁,她翻遍全身也找不到一件工具。
没办法,她只能抬脚狠踹,甚至张口去咬生锈的锁头也无济于事。
火苗舔到指尖的瞬间,她本能地松手后退,轰然一声,整扇铁门瞬间被火海吞噬。
兰舒吓得浑身发颤,就在这时,大铁门“啪”地自动弹开。
她刚要冲进去,就见新娘子浑身是火地从烈焰里爬出来。
兰舒急得伸手要扑,新娘子却连滚带爬往后缩:“别过来!会烧着你!”
雨水糊住兰舒的双眼,她急得嚎啕大哭,可暴雨倾盆也压不住冲天火势。
“这雨怎么回事啊!下油呢!怎么越下火越大啊!”
“别哭。”新娘子又退回火海,“我不喜欢你哭,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兰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快出来啊!你怎么不出来啊!”
火舌猛地卷上红盖头,新娘子缓缓抬手,指尖勾住布料往下一扯——露出石余川半张烧焦的脸!
兰舒的心脏瞬间停跳,撕心裂肺地大喊:“石余川!你快出来!”
石余川却一步步退向火海深处,声音混着爆裂的火星:“兰舒啊,我要是死了,谁照顾你?谁管坨坨,还有我弟弟……”
话音未落,铁门“砰”地合拢。
兰舒彻底疯了,不顾一切地撞向滚烫的铁门:“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