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陈文娟再喜欢还是隔了一层膜,心里疙疙瘩瘩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送去福利院?”
兰舒轻轻颠了颠怀里吃着小手的坨坨,随口打着哈哈:“他才刚长了点肉,你着什么急嘛。”
陈文娟一脸认真,神色中带着浓浓的忧虑:“我可提醒你,这孩子迟早得送走,你可别养着养着最后砸自己手里。”
兰舒不耐烦地哦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你别老提这事,我先走了拜拜。”
“给别人养孩子养得有来道去的,也不知道图啥。”陈文娟望着兰舒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着,突然想起锅里还留着给坨坨蒸的小饼,猛地一拍大腿追了出去,“兰舒你别走,把坨坨的小饼带走拿回去吃......”
兰舒把郭广霞送的小布袋挂在了床头上,还真有效果。
当晚坨坨十点半睡着的,一直睡到了半夜两点多。
兰舒还想拍屁股哄哄让他继续睡,可这次不管她怎么哄,坨坨就是止不住地哭。
无奈之下,兰舒只能让他继续趴在自己身上睡,但今天晚上坨坨就是闹人,趴在兰舒身上也不老实,小身子一直扭来扭去,还时不时吭哧吭哧地小声抽泣。
兰舒迷迷糊糊地抱着他一会站起来悠一会儿放下拍,一直折腾到早上五点多,坨坨整个身子越来越烫。
这次坨坨也从小声啜泣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大哭,整整哭了七八分钟,哭得脸红脖子粗,小脸涨成了紫红色都要哭缺氧了。
董招娣被哭醒,赶忙披上外套赶来帮忙。
两个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按住胳膊给坨坨量体温,量完一看居然烧到了快三十九度。
董招娣吓得不行,“赶紧去医院吧!小孩发烧严重了都有可能烧成聋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