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有了自己的妻子。下次……”
王泽的声音有些哑。
“别把自己逼到这份上。”
何无悔笑了,眼里闪着光,像极了当年那个攥着杯子的小男孩。
“王泽哥哥,您当年教过我,有些担子,总得有人挑。”
王泽抓起何无悔的手,目光落在他食指那枚磨得发亮的银戒上——样式粗粝,像是路边摊淘来的便宜货,倒符合他“混社会”的伪装。
他指尖轻轻覆上戒指,一丝微不可察的莹光顺着指腹渗入银环,戒面瞬间泛起层温润的光泽,旋即隐去。
“这戒指……”
何无悔愣了愣。
“我在里面注了道灵力。”
王泽松开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以后遇到解不开的危局,就吻一下戒指。”
他抬眼看向窗外密林的方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眼线窥探的气息。
“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能立刻到你身边。”
何无悔捏紧了戒指,那丝灵气顺着指骨漫上来,暖融融的,像小时候王泽哥哥把他冻红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的温度。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悄悄往他口袋里塞过一枚刻着平安符的玉佩,说“会护着你”。
“王泽哥哥,你………”
“别问我是什么人,也别问我这20年都去了哪里。”
王泽打断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你只管把路走下去,剩下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