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在死寂的林间格外刺耳。
突然,顾雅感觉脖颈泛起一阵寒意。
侧头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五步开外,一条三角头毒蛇正吐着信子蜿蜒而来,斑斓的蛇身与腐叶几乎融为一体,唯有猩红的蛇信在晨光中吞吐如火焰。
她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王泽手背。
顾雅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睁睁看着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信子,顺着王泽的裤管蜿蜒而上。
她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急得想要尖叫,却被王泽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温热的呼吸喷在王泽的掌心,带着绝望的颤抖。
王泽的身体瞬间僵住,能清晰地感觉到蛇身滑过小腿时的冰凉触感,鳞片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麻痒与恐惧。
他额头上猛地渗出一层冷汗,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捂住顾雅的手,甚至将她搂得更紧,用身体为她遮挡着前方士兵的视线。
草丛外,两名吐鲁族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落叶上的声响清晰可闻。
他们的对话夹杂着粗鄙的笑骂,渐渐朝着王泽和顾雅藏身的位置逼近。
而此刻,那条毒蛇还在王泽的裤管里缓慢移动,每一寸滑动都像是在心脏上碾过,带来难以言喻的恐惧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