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倒真像是被惊扰的慌乱场景。
\"咳......\"
班尼喉结滚动,握枪的手不自然地垂下。
他盯着王泽涨红的脸和顾雅湿漉漉的睫毛,突然想起小时候弟弟被自己撞见偷吃蜂蜜的模样。
某种微妙的兄长情绪涌上心头,他撇了撇嘴,用枪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框。
\"动静小点,别把那群兔崽子引来。\"
随着木门\"吱呀\"合拢,月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顾雅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两行眼泪不受控地砸在草席上。
王泽仍保持着防备的姿势,直到听见班尼远去的脚步声混着口哨声消散在夜风里,才跌坐在地,后背贴着门板滑落下时,惊觉冷汗早已浸透了粗布短衫。
过了一会儿,顾雅略带是的惊恐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雅说的是国际通用语,她也是在尝试,看看能不能与王泽交流。
王泽却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始终一言不发。
顾雅知道他是一个哑巴,但是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于是顾雅连比划带说,又给王泽复述了一遍,可是王泽依然微笑着一言不发。
顾雅瘫坐在散发着霉味的草堆上,指甲无意识抠着掌心结痂的伤口。
门外传来吐鲁族士兵调笑的低语,混着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毒蛇吐信般钻入耳膜。
她抬头看向蹲在门边的王泽,这个浑身沾着硝烟与泥土的男人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