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床上翻了两个身,忽然开口说道。
“王捕头,你这嫂嫂今年有多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唉呀,你别总是那么疑神疑鬼的,我问问年龄,日后也好称呼。”
“听哥哥说过一回,大概是20出头。”
“我勒个去,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华,就这么跟了你哥哥那个糟老头子。实在太可惜了。”
“你说谁是糟老头子?”
“我是,我是糟老头子。”
“我哥哥才40多岁,因为日夜操劳,所以显得苍老了一些。”
“唉!你说你哥哥都这把年纪了,那话还立着起来吗?简直白白糟蹋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休要再胡说八道,再胡说我把你送进牢里。”
“别,别。你看我这张臭嘴,我不胡说就是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夏风那张臭嘴又不安分起来。
“我说王捕头,你有没有发现?你嫂子看你的眼神儿都不对,柔如水,甜如蜜,那眼神都能拉丝了。
要是你嫂子用那种眼神看我一眼,我连喯儿都不打,立马交械投降。我说王捕头,你到底在没在听?”
回答他的,是王泽一连串的鼾声。
夏风不禁恨恨的骂道。
“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榆木疙瘩。”
子夜的梆子声惊起巷尾寒鸦,青瓦上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冷芒。
真正的采花贼贴着朱漆院墙无声攀援,他来到阁楼雕花窗棂前,从怀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竹管,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把竹管内的轻烟缕缕吹进房中。